秋时岸继续道:“礼部即刻准备,明日此时,就在这大殿之上,举行大婚典礼。”
“明日?”
礼部尚书失声惊呼,“这怎么可能?皇室大婚至少需要准备三个月。。”
一把匕首微微用力,礼部尚书立刻噤声。
“一天时间,足够。”
秋时岸语气淡然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若准备不周,礼部上下,提头来见。”
大殿内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被秋时岸这番霸道至极的举动震慑。
然而就在这片死寂中,江忆春却轻轻推开了秋时岸的手,向前迈了一步。
“既然诸位大人如此想看《欲》舞,”
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那忆春便献丑了。”
秋时岸眉头紧皱,正要阻止,却对上江忆春递来的一个眼神。那眼神中带着安抚与自信,让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。
江忆春走向乐师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乐师们面露难色,但在秋时岸冰冷的注视下,很快调整了乐器。
不同于方才《紫云回》的清雅脱俗,
《欲》的配乐从一开始就带着撩人的韵律,鼓点轻敲,丝竹婉转,仿佛情人间的低语。
江忆春并未更换舞衣,只是轻轻解开了外衫的系带,让那紫棠色的外衫微微敞开,露出内里深紫色的里衣和一抹仔皙的锁骨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他随着乐声缓缓起舞,动作慵懒而诱惑,每一个转身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风情。眼神不再是方才的清冷,而是化作一池春水,波光流转间勾魂摄魄。
不同于寻常舞姬的直仔挑逗,他的魅惑是含蓄而高级的。一个抬手的动作,一个回眸的眼神,都让人心痒难耐。那紫棠色的衣袂翻飞,如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妖莲,既纯洁又妖娆,既疏离又诱惑。
大殿内的气氛变得诡异非常。暗卫们依旧持刀架在众臣颈上,可那些年轻官员和世家公子们,却不由自主地被舞蹈吸引,目光痴迷地追随着那道紫色的身影。
就连几个年长的大臣,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,随即又因颈间的冰凉而清醒过来,面色尴尬。
江忆春的舞姿越来越大胆,他旋转着靠近那些被挟持的大臣,在他们面前稍作停留,眼神挑衅而妩媚,仿佛在说:看啊,这就是你们口中所鄙夷的“妓女”
。
当他舞至李太傅面前时,故意放缓了动作,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脖颈,与架在李太傅颈间的匕首形成诡异的对比。李太傅气得浑身发抖,却不敢动弹分毫。
一舞终了,江忆春以一个极具诱惑的姿势伏倒在地,长发如墨般铺散开来,微微喘息着,抬眼望向秋时岸。那眼神中的魅惑尚未褪去,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。
大殿内寂静无声,那些年轻公子们看得目瞪口呆,面红耳赤。
秋时岸大步上前,脱下自己的外袍将江忆春严严实实地裹住,打横抱起。他面色铁青,不是因为生气,而是因为嫉妒--他清楚地看到,在场多少年轻男子看着江忆春的眼神,已经从不屑变成了痴迷。
“明日大婚,若有缺席者,以叛国论
处。”
秋时岸丢下这句话,抱着江忆春大步离去。
身后,暗卫们整齐划一地收刀,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殿中。
只留下一殿神色复杂的人群,和那些面色潮红、心神不宁的年轻公子们。
回府的马车上,秋时岸将江忆春紧紧搂在怀中,语气中满是醋意:“为何要跳那支舞?”
江忆春轻笑,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颌:“我要让他们知道,他们口中的‘妓女’,是他们永远高攀不起的存在。”
秋时岸眸色一暗,低头狠狠吻上他的唇:“你是我的。”
“当然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