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话。”
秋时岸扯过锦被裹住他,“死都要带着你。”
烛火跃动时,他没看见怀中人唇角得逞的笑,更不知窗外有只白鹿虚影正惆怅望月——
7749在神识里摸了摸甜疼了的牙,默默写着日记。
「仙历三万纪·霜降日
大人又骗仙师魂魄碎片了
什么梦魇分明是偷吃糖糕噎的
但仙师给他揉肚子时他装得真像
连本系统都差点信了
唉这届创世神太会演」
晨光熹微中,秋二捧着新摘的带露红梅叩响寝门。
当江忆春披着外袍现身时,年轻暗卫耳根通红:“春姑娘,这、这梅林开得正好……”
“我们主子寅时就去了!”
秋五在廊下急声补充,“专挑花苞最密的枝子!”
秋时岸冷着脸出现在门后,玄色寝衣领口还留着昨夜缠绵的牙印。
他刚伸手要去接那束红梅,江忆春却已笑着接过花枝,指尖擦过秋二的手背:“有劳小将军费心。”
秋二被那声小将军唤得晕头转向,直到主子砰地甩上门,才摸着被劲风刮疼的鼻子傻笑。
午膳时分,江忆春对着满桌佳肴微微蹙眉。
秋时岸立即搁筷:“不合胃口?”
侍立的秋三抢答:“春姑娘昨儿夸糖醋鱼鲜美,今日厨娘特意……”
话未说完就被秋时岸的眼神冻在原地。
“撤了。”
秋时岸将一碟清炒笋尖推到江忆春面前,“你脾胃弱,少吃油腻。”
江忆春执勺舀了块鱼腹,当着满堂暗卫的面喂到秋时岸唇边:“将军替我尝尝?”
在对方张口时倏然收手,转将鱼肉送进自己口中,舌尖轻舔银勺,“嗯……果然甜得很。”
满堂死寂中,秋时岸攥碎的竹筷迸出尖刺。
江忆春却恍若未觉,又夹起一筷笋尖:“这个也甜……”
眼波流转间,筷尖已探进对方微敞的唇边,“要尝尝吗?”
秋时岸在校场操练暗卫时,江忆春抱着暖炉坐在观武台。
当秋七被摔在沙地上时,他忽然轻呼:“小心!”
秋七顿时如有神助,鲤鱼打挺反制对手。
众暗卫偷瞄着台上美人关切的神情,个个如同打了鸡血,连秋时岸亲自下场示范时都敢缠斗不休。
“主子今日火气真大。”
秋一揉着青紫手腕嘀咕。
秋五望着正给秋十七包扎手指的江忆春:“春姑娘吹口气,那小子嘚瑟成什么样了!早知道我也……”
话未说完,秋时岸的重剑已劈开他们之间的地面:“看来诸位精力旺盛——全体负重百里!”
批阅军报的秋时岸第无数次扯回袖角:“坐好。”
江忆春跪坐在太师椅中,下巴抵着他肩头磨蹭:“将军的字真好看……”
忽然抽走他手中朱笔,在奏折批文旁画了只揣手小兔,“像我吗?”
秋时岸盯着那歪歪扭扭的兔子和旁边铁画银钩的字,气笑出声:“像只没规矩的野兔。”
“那……”
江忆春突然跨坐到他腿上,朱笔笔杆轻轻挑起他下巴,“将军是想剥皮吃肉,还是……”
温热的唇贴着他耳廓,“圈养起来?”
门外传来公文落地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