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非莫突然轻笑:“爱卿这是承认了?”
秋时岸单膝跪地,语气却嚣张得不像话:“臣心悦春姑娘,朝堂一家亲。大人们可以拿臣说事,”
他抬眼直视帝王,“但若有人借此生事,也断不可污姑娘家的清誉,这太……”
未尽之言化作一声冷笑。
几个曾偷偷去过满春楼的大臣顿时汗如雨下——他们可不想让家中母老虎知道自己在花魁身上花了多少私房钱。
满朝鸦雀无声。
秋时岸一脚踩住赵御史掉落的玉笏:“诸位若实在清闲,不如查查自己后院?”
他转身时袍角带风,“臣还有要事,告退。”
江忆春正倚在窗边吃葡萄,见秋时岸满身煞气归来,笑着抛去一颗:“将军这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就被拦腰抱起。
秋时岸扯开朝服领口,露出被金链勒出红痕的手腕:“继续。”
“呀,这么急?”
江忆春佯装惊讶,指尖却熟练地解他腰带,“那些大臣……”
“罚俸三年,赵御史流放岭南。”
秋时岸咬住他耳垂,“现在轮到你了……”
床帐轰然落下。
院中秋一默默给黑甲卫发耳塞——主子这哪是去上朝?
分明是去给怒火添了把柴!
但秋时岸的报复才刚刚开始。
当日下午,兵部突然彻查军械账目,户部被要求三日内理清十年赋税。
御史台更惨——秋时岸直接把历年压下的贪腐案卷堆在了都察院门口。
“将军……”
秋一抱着厚厚一摞密报,“礼部侍郎昨晚偷偷给春姑娘送了翡翠镯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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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过她喜欢吗,喜欢就留下,不喜欢……”
秋时岸正在批阅军报,闻言朱笔一顿:“就把他儿子调去北疆喂马。”
“工部尚书夫人今早砸了满春楼三扇窗……”
“让他去修黄河堤坝。”
秋一咽了咽口水:“那……赵御史悬梁自尽了……”
“哦?”
秋时岸终于抬头,“记得把上个月他强占的农女田产还回去。”
江忆春趴在玉石池边,听秋一汇报朝堂趣闻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你家将军这么凶啊?”
他指尖拨弄着水面的花瓣,“那我岂不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。
秋时岸带着一身寒气将脸埋在他颈间:“再敢撩拨旁人……”
“怎样?”
江忆春转身环住他脖颈,“将军也要把我发配去喂马?”
秋时岸直接咬住他锁骨:“关起来。”
大手箍住那截细腰,“只给我一个人看。”
窗外风雪渐起,而搅动朝堂风云的将军大人,此刻正忙着在温泉水雾里,讨要他那份被朝政耽误的赔罪舞。
*
黄非莫坐在御书房里,盯着桌上原封不动退回来的赏赐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南海夜明珠、西域血玉珊瑚、前朝名家字画——每一样都是他私库里压箱底的宝贝。
结果秋时岸连看都没看,直接让侍卫抬了回来,连句谢恩的话都没有。
虽然他拿出来时心在滴血,但现在这样似乎……也、也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