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~该上朝了。”
江忆春慢悠悠地踱回床边,指尖在他后腰上轻轻一按。
“嘶——”
秋时岸倒抽一口冷气,咬牙切齿:“你故意的?”
江忆春笑吟吟地俯身,在他耳边呵气:“昨晚可是将军亲口说的……”
模仿着秋时岸低沉的嗓音,“随你处置。”
秋时岸:“……”
造孽。
他黑着脸爬起来,每动一下都感觉腰不是自己的。
而某个罪魁祸首还悠哉悠哉地坐在妆台前梳发,甚至哼起了小曲儿。
秋时岸盯着铜镜里那人得意洋洋的笑脸,突然一把将人捞回来按在膝头:“今晚别想逃。”
江忆春眨眨眼,指尖在他胸口画圈:“那将军……腰还行吗?”
“……”
秋时岸狠狠堵住了那张气死人的嘴。
门外,秋一听着里头传来的动静,默默又往远处挪了挪。
——主子这哪儿是找了个主母啊,分明是请了尊祖宗回来!
秋时岸踏入金銮殿时,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。
他神色如常,玄色朝服衬得身形挺拔如松,腰间玉带扣得一丝不苟,丝毫看不出昨夜荒唐的痕迹。
然而,就在他刚站定不久,御史大夫赵严便迫不及待地出列,手持玉笏,高声道:“陛下!臣有本奏!”
龙椅上的黄非莫抬了抬眼皮:“讲。”
赵严义正言辞:“镇国大将军秋时岸,昨日当众强掳满春楼花魁江忆春,行为放荡,有辱朝廷体统!更甚者,今晨有目击者称,那花魁竟从将军府出入,衣衫不整,实在有伤风化!”
此言一出,满朝哗然。
秋时岸眉梢微挑,不慌不忙地掸了掸袖口。
赵严见他不语,愈发得意:“将军身为朝廷重臣,却沉迷美色,公然与妓子厮混,实在——”
“赵大人。”
秋时岸突然开口,声音不轻不重,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,“您昨日申时,可是去了城西的百花楼?”
赵严脸色一变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”
秋时岸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张纸:“百花楼的账册上,可是清清楚楚记着赵大人包了三位姑娘,还赊了二百两银子。”
“你!”
赵严面红耳赤,“你这是污蔑!”
秋时岸不理会他,转而看向另一位正在偷笑的官员:“李尚书,令郎昨日在满春楼一掷千金,就为看春姑娘跳支舞,这事您知道吗?”
李尚书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还有王大人。”
秋时岸目光扫向队列后方,“听说您府上最近新纳的第七房小妾,就是满春楼出来的清倌人?”
被点名的几位大臣顿时面如土色,其余原本想附和赵严的人也都缩了缩脖子,不敢吱声。
黄非莫坐在龙椅上,眼中闪过一丝兴味。
他早就知道秋时岸不是好惹的,却没想到反击得如此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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