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时岸低头,吻了吻他的鼻尖,“每一处细节,都要你喜欢。”
秦忆春轻哼一声,却没推开他。
——算了,反正他也乐得清闲。
只要坐在那儿,偶尔点点头,就能让易时岸心满意足地忙前忙后。
这笔买卖,不亏。
婚礼定在易家私人庄园的玫瑰园,时间选在日落时分——易时岸说,秦忆春最适合在暮色里被亲吻。
婚礼前夜,秦忆春被“强制”
和易时岸分房睡。
“传统习俗,结婚前不能见面。”
管家老陈严肃地挡在门口,身后站着几个易家姑姑,一副“你敢闯我们就敢哭”
的架势。
易时岸黑着脸,站在走廊另一端,盯着秦忆春的房门,像只被抢走猎物的豹子。
秦忆春倚在门边,轻笑:“易总,忍一晚?”
易时岸眯眼:“今晚你等着。”
秦忆春一袭定制白色西装,面料是罕见的月光缎,在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莹润光泽。
腰线处收拢,勾勒出纤细却不单薄的线条,衣摆斜裁,走动时如流水般轻盈。
袖口和领口绣着暗纹孔雀翎,纽扣是蓝宝石镶嵌,与他的瞳色相衬。
黑发微卷,额前几缕碎发被珍珠发夹别至耳后,露出精致的眉眼。
只略扫了一层琥珀色眼影,眼尾用银粉勾勒出微微上挑的弧度,唇上涂了层透明釉彩,衬得肤色如玉。
易时岸穿着纯黑燕尾服,剪裁凌厉,衬得肩宽腰窄。内搭银灰色马甲,领结是孔雀蓝丝绒质地。
袖扣是那对翡翠改制的,胸前别着一朵蓝玫瑰——和秦忆春眼尾的银粉相呼应。
黑发梳得一丝不苟,额前落下两缕不驯的碎发,添了几分野性。
庄园中央的玻璃穹顶花园,四周是盛放的蓝玫瑰,地面铺满白色花瓣,空中悬浮着水晶灯串,宛如星河垂落。
秦泺礼穿着缩小版的白西装,手捧戒指盒,迈着小短腿走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两只系着领结的缅因猫。
(易时岸特意找来的“花童”
)。
易时岸站在尽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长廊另一端。
当暮色染红天际时,秦忆春缓步走来,身后拖曳的西装下摆扫过花瓣,掀起一阵香风。
易时岸的呼吸瞬间凝滞——他的孔雀美得惊心动魄。
易时岸嗓音微哑:“秦忆春,我这一生,只向你低过头。”
秦忆春轻笑,指尖抚过他的领结:“易时岸,我这一生,只允许你一个人碰我的羽毛。”
秦泺礼踮着脚递上戒指盒,易时岸单膝跪地,为秦忆春戴上那枚粉钻婚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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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忆春则俯身,将另一枚铂金素圈套进易时岸的无名指。
在漫天玫瑰与星光的见证下,易时岸扣住秦忆春的后颈,吻得深情而霸道。
主蛋糕:
三层蓝玫瑰造型,顶层是两只交颈的孔雀与猎豹糖偶。
酒水:
定制孔雀蓝香槟,杯底嵌着可食用的金箔星屑。
第一支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