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他的储君应恪守礼仪。
去他的储君不应情绪失控。
去他的婚前不应多接触。
沈时岸突然捧起那张朝思暮想的脸,在漫天火树银花中吻了下去。
许忆春唇上的口脂是甜的,带着冰糖山楂的滋味,让他忍不住更深地探索。
“等……”
许忆春被亲得腿软,慌忙抓住沈时岸的衣襟,“有人看……”
太子殿下充耳不闻,直接将人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暗巷。
许忆春的兔子灯跌落在地,映出交叠的身影——
一个跑得匆忙忘了穿大氅,一个抱得太急踩裂了玉佩。
烟火依旧在绽放,而巷子里,沈时岸正抵着许忆春的额头喘息:“春儿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许忆春用指尖按住他的唇,笑得狡黠,“那些情诗我都看过啦。”
他忽然凑近太子耳边,呵气如兰:“画得很可爱……”
沈时岸:“……”
现在回东宫继续雕玉佩还来得及吗?
堂堂太子也有不擅长的领域呢~
朱雀大街上人潮如织,沈时岸紧紧牵着许忆春的手,生怕他被挤散。
糖画摊前,许忆春盯着老师傅手中翻飞的糖勺,非要人家画两只交颈鸳鸯。
拿到后却掰成两半,把雄鸟塞进沈时岸嘴里:“甜不甜?”
金黄的糖渣沾在他唇上,被太子殿下用指腹轻轻抹去。
猜灯谜处,许忆春踮脚去够最高处那盏锦鲤灯,腰间禁步叮咚作响。
沈时岸不动声色地从身后将他圈住,抬手取下花灯时,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:“谜底是比目鱼。”
——恰如他们腰间成对的玉佩。
河畔放灯,许忆春蹲在岸边,认真往莲花灯上写愿望。
沈时岸偷瞥一眼,只见灯上朱砂写着‘愿时岸哥哥天天开心’,顿时耳根发烫。
茶楼听曲,许忆春听得入迷,不自觉跟着小调摇头晃脑。
沈时岸盯着他随节奏轻点的发旋,悄悄在桌下扣住他的手指。
面具摊旁,许忆春执意要给沈时岸戴狐狸面具,自己却选了只兔子。
红绳缠绕间,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。
姻缘树下,许忆春够不着高处的红绸,急得拽沈时岸袖子。
太子殿下干脆将他抱起,任由他在自己肩头系上永结同心的结。
结束后,两慢悠悠地走到拱桥中央,远处突然传来马匹嘶鸣声!
一辆失控的马车直冲而来,人群惊叫着四散。
沈时岸本能地将许忆春护在怀里,转身时后腰重重撞上石栏。
“时岸哥哥!”
许忆春慌忙去摸他后背,却听见一声轻笑。
“无妨。”
沈时岸拭去他额角冷汗,“比起北境的箭伤,这算什么?”
“二位公子当真般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