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岸掌心滚烫,将许忆春的手指攥得生疼,却仍觉得不够——他恨不得将这人揉进骨血里,让谁都窥不见半分。
“我想快点把你娶进门。”
沈时岸突然开口,声音低哑得不像话。
许忆春脚步一顿,诧异地抬眸:“诶?”
太子殿下转身,指尖抚上那抹艳丽的眼尾红。
花瓣落在许忆春发间,衬得他肤白如雪,唇若点朱,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春儿……”
沈时岸喉结滚动,“你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。”
拇指摩挲着他眼下那颗泪痣,“有太多人在觊觎,我……”
他忽然哽住。
朝堂上那些画面浮现在眼前——周叶戎提议减税时群臣附和的场面;自己主张严惩贪官时众人畏惧的眼神。
即便有许缘华撑腰,那些文官骨子里还是觉得他暴戾无常,而周叶戎才是温润如玉的君子。
许忆春敏锐地察觉他的不安,反手握住那颤抖的指尖:“太子哥哥在怕什么?”
“怕比不上周叶戎之流。”
沈时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“他们在朝堂上……”
话未说完,唇上突然一软。
许忆春踮脚吻了他,桃花香气扑面而来。
“可在我眼里,”
许忆春退开些许,鼻尖蹭着他的,“太子哥哥才是最好的。”
指尖点在他心口,“这里,装的全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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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时岸呼吸一滞,猛地将人按进怀里。
他埋首在那馨香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我要早点娶你回家,让全天下都知道——”
犬齿轻轻磨蹭着许忆春的锁骨,“你是我的太子妃。”
许忆春痒得发笑,却纵容地仰起头:“好啊。”
他眨眨眼,“不过爹爹那关……”
“我去求。”
沈时岸斩钉截铁,“十碗补汤也喝。”
落花如雨里,许忆春忽然从袖中掏出一物——竟是块未雕完的玉佩,隐约能看出双鲤交首的轮廓。
“聘礼我都备好了。”
他狡黠地眨眼,“太子哥哥打算何时来娶?”
沈时岸眸色骤深,夺过玉佩的同时将人抱进怀里:“现在!”
沈时岸的唇轻轻贴在许忆春的眉心,呼吸微微发颤。
“老实说,今天我很是慌张。”
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几分后怕的余韵。
许忆春仰头看他,发现太子殿下那双总是凌厉的凤眸此刻竟泛着微红,像是压抑了太多情绪无处宣泄。
“赴约后,周叶戎对我说……”
沈时岸收紧手臂,将人牢牢锁在怀中,“他说要当着我的面向你表白,要我别插手,看你会选谁。”
桃林忽然安静下来,连风都停滞。
沈时岸喉结滚动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没有把握……春儿,我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他闭上眼,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——
那个雨夜,许忆春撑着伞站在周叶戎身边,对自己说“殿下请回”
那个清晨,他在宫墙上看着许忆春接过周叶戎的聘书,笑得眉眼弯弯;
那个……
“上一世你选的就是他。”
沈时岸苦笑,“明明我离你最近,明明我有无数次机会……”
许忆春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“可这一世我选了你。”
他指尖微微发抖,眼眶发红,“沈时岸,你听好了——”
“周叶戎再好,与我何干?朝臣们觉得他再温润如玉,又与我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