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又开始咳,苍白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沈时岸连忙给他拍着背。
看来还是因为昨天闹了那一下。
皇帝此时也赶到了,见状眉头紧锁:“太医怎么说?”
竺也跪地回禀:“说是旧疾复发,又着了凉……”
沈时岸突然想起昨夜汤池边的缠绵,和自己扯开的那件单薄里衣,顿时悔恨交加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搂进怀里,像捧着一碰即碎的琉璃:“怪我……”
许忆春虚弱地摇头,发烫的额头抵在沈时岸颈窝。
他嗅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沉水香,在高热的混沌中迷迷糊糊想——
虽然吃不到肉……但能看到阿时这么紧张的样子……好像也还不错?
果然还是阿时怀里最舒服了。
这个念头刚起,就被沈时岸更紧的拥抱打断。
他听见对方贴在耳边,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快点好起来……等你好了,想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许忆春在灼热的昏沉中勾起唇角。
这可是你说的。
皇帝踱步进入内殿时,沈时岸正坐在床边,指尖轻柔地抚过许忆春发烫的脸颊。
这亲昵的举动落在皇帝眼里,却只换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——自家儿子对春儿那点心思,他这当爹的早就看得分明。
“皇伯伯……”
许忆春虚弱地唤了一声,烧得水润的眸子微微弯起。
他懒洋洋地躺着没动,乌发散在锦枕上,衬得脸色愈发苍白。
皇帝摆摆手免了虚礼,在床榻另一侧坐下:“怎么又病了?”
他伸手探了探许忆春的额头,眉头立刻皱起,“这么烫?”
随着俯身的动作,一缕熟悉的桃花香飘入鼻尖。
皇帝眸光微动——这分明与昨日沈时岸衣襟上的香气如出一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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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若有所思地瞥了眼两人交握的手,又看了看儿子紧绷的侧脸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库房里还有支千年人参,”
皇帝转头吩咐内侍,“连同前日进贡的雪莲一并送去安王府。”
他慈爱地替许忆春掖了掖被角,“春儿要快些好起来,太后寿宴还等着你献艺呢。”
许忆春乖巧点头,藏在被下的手指却不安分地挠了挠沈时岸的掌心。
沈时岸呼吸一滞,连忙收紧手掌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。
这一幕尽数落在皇帝眼里。
他忽然起身:“岸儿,随朕来。”
偏殿内,沉水香在鎏金香炉中静静燃烧。
皇帝负手站在窗前,突然开口:“你身上沾的桃花香,是春儿的?”
沈时岸浑身一僵。
“儿臣……”
“朕只问一次,”
皇帝转身,目光如炬,“你对春儿,可是真心?”
殿内静得能听见更漏滴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