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。”
陆柯南的黑子落下,戚霖然的银狐耳倏地从发间弹出又瞬间消失不见。
他笑着推了推眼镜:“姐夫棋艺又精进了。”
“是你心不在焉。”
陆柯南意有所指地看向他袖口露出的黄符,“青丘的传讯符烧焦了边,看来北边的消息不太妙。”
陆时岸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不对。
忆春从戚彦怀里抬起头。
戚彦突然咿咿呀呀地举起忆春,阳光透过鳞片的纹路,在地板上映出奇异的形状——竟与棋盘上的杀局一模一样!
戚霖然随意一瞥猛地站起身,棋子哗啦洒了一地。
“这……”
陆柯南抬手示意他噤声,目光却落在陆时岸身上:“时岸,你脖子上的红痕……”
“蚊子咬的!”
陆时岸脱口而出,忆春的尾巴尖狠狠抽在他的大腿上。
韦如霜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,见状轻笑:“城里蚊子是除不尽的,我带了艾草膏……”
她的话戛然而止。
果盘上的银叉突然嗡嗡震颤,所有金属餐具同时转向北方。
戚彦惊恐地抱住忆春的尾巴,额间红纹大亮。
“铛——”
陆柯南的黑子裂成两半,露出内里血色的蛟鳞。
戚霖然的衣摆无风自动,七条狐尾虚影在身后绽开:“是蛟族的追魂引,他们果然发现了小宝!”
忆春瞬间从戚彦的怀里挣开爬到陆时岸的脖颈处,金色的瞳孔泛着淡淡的光晕。
他用尾巴聚起一点金光却在触碰到戚彦额间的印记时变了颜色。
原本赤红的纹路里,不知何时渗进了一缕黑气。
“小宝什么时候接触过外人?”
忆春的声音冷得吓人。
陆时岸听了瞬间皱眉将这件事说了出来。
韦如霜脸色煞白:“只有昨天在机场出口……有个戴口罩的清洁工给了他糖果……”
韦如婳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。
陆柯南严肃起来:“看来不久之后就会找到这里了,得想办法除掉这个追魂引。”
戚霖然也严肃起来:“只是追魂引是上古秘书,我们青丘的秘书里没有剔除方法。”
陆时岸摸了摸忆春的脑袋:你有没有办法?
忆春傲娇的抬起头:这可难不倒我,只要给他吃一片我心口处的鳞片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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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时岸皱起眉:这会对你有危害吗?
忆春摇摇头:我们龙族心口处的鳞片是可以救命的,正中间的那颗最为稀有,可以医死人肉白骨。
陆时岸更加担心了:我是说会不会有什么代价?
忆春用尾巴尖碰着他的耳垂:这是肯定的,但追魂引用不着我核心的鳞片,最外围的一片就可以了,并没有代价。
陆时岸放下心来:那就好。
一个是喜欢的人,一个是又血缘的表弟,哪个都不能割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