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岸心脏猛地揪紧。
他小心地抚了抚小龙虚弱的身体,抬头看见陈昊带着警察匆匆赶来。
“时哥!你没事吧?”
陈昊看了一眼倒了一地的‘尸体’满脸崇拜,“你也太猛了,一打七啊!”
陆时岸勉强扯出个笑容,心思全在手腕上的小龙身上。
警察询问情况时,他机械地回答着问题,在警察怀疑的眼神下机械式的运作。
直到局长一个电话把所有人都叫回了警局。
回家的路上,陆时岸一直用指腹轻抚忆春冰凉的鳞片,当小龙终于在他手心动了动,他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“笨蛋人……”
忆春虚弱地睁开眼,“我没事……只是消耗太大……”
陆时岸突然把它捧到面前,在它额头上轻轻一*。
这个举动让忆春瞬间僵住,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深红色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!”
一下就变得有精神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
陆时岸看着它炸鳞的样子,胸口涌起一股陌生的感觉,心脏跳的很痛又很闹人,“就是突然想这么做。”
夜色渐深,少年捧着他的龙走在路灯下,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。
卧室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书桌上,陆时岸反锁了房门,将忆春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枕头上。
韦如婳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剧,声音被隔绝在外。
小龙的身体比平时更加冰凉,淡粉色的鳞片失去了往日的光泽,显得黯淡无光。
它蜷缩在那里,呼吸微弱,只有偶尔颤动的尾巴证明它还清醒着。
陆时岸坐在床边,指尖轻轻抚过忆春的脊背,眉头紧锁。
他并不是对这个世界上的异常一无所知:
小时候,他曾见过外婆对着空气说话,说那是‘家仙’;初中时,有个转学生能在雨天召唤出奇怪的水雾,后来突然退学消失了。
这种奇异的事很少但并不是不存在。
只是这些事离他的生活太远,远到他几乎要以为那只是儿时的幻想。
可现在,一条货真价实的神龙正躺在他的枕头上,虚弱得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“忆春,”
他低声唤道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“你怎么样?”
小龙微微动了动,金色的眸子勉强睁开一条缝,声音细若蚊吟:“……没事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陆时岸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
他想起忆春化作金光保护他的样子,想起它明明虚弱却还要强撑着安抚他的倔强,想起它每次被他逗得炸鳞却从不真正生气的纵容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的保护我?”
他忍不住问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忆春的角,“明明可以不管我的。”
忆春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轻轻笑了:“因为……你是我的契约者啊。”
因为你是我的爱人呐。
这个回答让陆时岸心头莫名一热。
他俯下身,用鼻尖蹭了蹭忆春冰凉的鳞片,低声道:“笨蛋龙。”
窗外,春夜的风轻轻拂过树梢,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。
陆时岸忽然想起今天语文课上老师念的诗——“天街小雨润如酥,草色遥看近却无”
。
那时的他正忙着掩饰袖子里不安分的小龙,根本没注意听讲。
可现在,看着枕头上这条为他耗尽力气的小东西,他莫名觉得,这大概就是神赐给他的春天。
一个会炸鳞、会傲娇、会为了保护他拼上性命的,独一无二的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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