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保队长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,清冷的眸底掠过一抹凌厉寒光,神色瞬间冷肃下来,侧身对着身后队员沉声下令,字字铿锵:“我们已然先礼后兵,仁至义尽!兄弟们,战决!”
话音未落,数名保镖同时迅猛出击,动作干脆利落、行云流水,每一招都精准克制、狠辣有度,专攻关节、要害弱点,力道沉稳、分寸极佳,只为制服,不做重伤。
一众地痞本就只是街头混子,靠蛮力蛮横欺软怕硬,从未见过这般专业迅猛的格斗招式。
不过短短数十秒,混乱的叫嚣哄笑瞬间戛然而止。
此起彼伏的闷响、痛呼接连响起,原本嚣张跋扈的混混们毫无还手之力,一个个被精准锁臂、压肩、扣腿,尽数被按倒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。有人被死死摁住脖颈贴地,有人双臂被反向扣死,手中的铁棍木棍尽数脱手滚落,散落一地。
全程不足一分钟,十几名横行省道、敲诈路人的地痞路霸,全部被彻底制服,趴伏在地动弹不得,个个面色惨白、浑身酸痛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恐与惊惧。
他们从头到尾都没反应过来,这群看似沉默寡言的保镖为何身手如此强悍、出手如此利落,远比他们常年打架斗殴的野路子凶狠百倍。前一秒还嚣张跋扈、气焰滔天,下一秒便彻底沦为阶下困徒,巨大的落差让所有人彻底懵怔在地,不敢再有半分异动。
保镖队长抬手示意队员起身,几人分工利落,合力上前,单手便扛起粗壮沉重的老树桩,稳稳挪到路边空地,彻底清空通行道路。
做完这一切,他抬手对着车队方向比出通行手势,姿态恭敬沉稳。
整装待的十辆奔驰豪车瞬间重新启动引擎,平稳有序地缓缓向前行驶。
赵文浩父母原本还有点担心,但是看到前面那些保镖身手他们也彻底放下心来。赵文浩坐在居中的主车之内,车窗半降,清冷的晚风灌入车内,拂动他额前细碎的黑。少年眉眼沉静淡漠,看着路边趴伏在地、狼狈不堪的一众混混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声线清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缓缓开口吩咐:“全部绑在路边树干上,用他们袜子堵住他们嘴,留在原地好好反省。街头横行霸道、拦路敲诈,目无规矩、作恶扰民,就得让他们记住教训,日后再也不敢出来做这种缺德害人的勾当。”
“明白!”
保镖队长躬身领命,语气恭敬利落。
他迅调度留下一台安保专车与四名队员,专门负责收尾处置,其余安保车辆即刻提,紧随奔驰车队后方随行护航,杜绝沿途再出任何突意外,全程保障出行安全。
留下的四名保镖动作迅猛干脆,训练有素、配合默契。
他们迅取出随车常备的结实尼龙捆绳,大步上前,将十几名依旧惊魂未定、瑟瑟抖的混混逐一拖拽起身,两两一组牢牢捆绑在省道旁笔直的杨树干上,绳结打得紧实牢固,不留半点挣脱余地。
十几个人密密麻麻绑成一排,姿态狼狈不堪,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满脸惶恐与悔恨。
队员们本想取下自身袜子堵嘴,可人数足足十几人,几双袜子根本远远不够。众人没有迟疑,直接抬手扯下一众混混身上的外衣、背心、汗衫,揉成团狠狠塞进他们口中,严严实实堵住所有声响,杜绝他们呼救、叫嚣,彻底让他们闭口反省。
布料粗糙闷人,堵得一众混混满脸通红、呼吸困难,只能瞪大双眼,满心懊悔惊惧,动弹不得、呼救无门,孤零零被捆在寒风肆虐的路边树下,接受最彻底的惩戒。
收尾工作干净利落、片刻完成,四名保镖迅登车,第三台安保专车引擎轰鸣,提疾驰,朝着前方车队的方向快追赶而去。
前路障碍彻底扫清,一路坦途无阻。
奔驰车队沿着平整的柏油省道一路疾驰,渐渐远离荒郊路段,驶入青城县境内。越靠近赵家村,周遭的环境愈清秀质朴,山野绿意渐浓,空气清新澄澈,褪去了城郊的荒芜杂乱。
临近赵家村口,路面骤然变得平整宽阔、干净整洁,全然没有九十年代乡村常见的泥泞坑洼、碎石土路。
得益于赵文浩此前大力投资、专项改造印象山矿泉水厂,为方便厂区运输、带动乡村展,他专门出资统筹,硬化修缮了整条进村主干道,彻底改写了赵家村雨天泥泞、晴天扬尘的老旧路况,让整个村落的出行条件焕然一新。
平坦洁净的进村大道直通村落腹地,两侧是整齐的农家小院、青绿的田埂、挺拔的行道树,村容整洁清爽,远周边普通村落的风貌。
为避免豪车车队度过快惊扰村民,也为了稳稳彰显归家的体面礼数,车队统一放缓车,以极缓的度缓缓驶入村子。
时值冬日午后,阳光暖煦,村口的老大槐树下聚满了闲坐晒太阳、唠嗑闲谈的本村村民,老人摇着蒲扇、妇人纳着鞋底、孩童追逐嬉闹,满是质朴安逸的乡村烟火气。
当十辆整齐锃亮、气场恢弘的黑色奔驰豪车缓缓驶入村口,平稳驶过平整大道时,整个村口瞬间陷入一片寂静。
所有村民齐齐停下手中的动作,瞪大双眼、满脸惊愕,纷纷探头张望,目光死死锁定这支从未见过的豪华车队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。
在乡村,最常见的交通工具便是自行车、拖拉机、三轮车,就连普通桑塔纳都极为罕见,这般清一色的高端奔驰车队,对于淳朴的村民而言,无异于天降豪车,震撼至极。
而村口老槐树下,一直守在村口、心思单纯憨厚的守村人傻春,原本懒洋洋半躺在树根下晒太阳打盹,浑身慵懒松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