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浩没说话,眼睛盯着球场里。那个高马尾姑娘正在练点球,助跑时脚踝明显不对劲,射门的力气也小了很多,球偏出了球门。
“再等等。”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针盒,“我觉得会有机会的。”
机会在第四天下午来了。他们刚把车停在路边,就看到训练基地的大门突然打开,两个队员搀扶着高马尾姑娘跑出来,教练跟在后面,脸色焦急:“快!去市医院!刘子芳崴脚了,肿得像馒头!”
赵文浩紧紧盯着刘子芳的脚踝,拉着钟家辉就往医院赶:“快!抄近路,比他们先到!”
市医院的急诊室里,医生正在给高马尾姑娘检查脚踝,眉头紧锁:“韧带拉伤,还有点骨裂,至少得休养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?下个月就要开赛了!”
教练急得直转圈,“她是主力前锋,不能缺阵啊!”
刘子芳咬着嘴唇,眼圈红红的,却没哭:“教练,我能坚持……”
“坚持什么?再动就废了!”
医生沉下脸。
“让我试试吧。”
赵文浩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。他快步走到病床前,“我学过针灸和推拿,或许能帮她消肿。”
“你谁啊?”
教练警惕地拦住他,“别在这儿胡来!”
“我是青青服装厂的,前几天来送过样品。”
赵文浩取出怀里的银针,“我知道这不合规矩,但离比赛只有一个月了,您就让我试试,要是没用,我任凭处置。”
刘子芳看着他眼里的真诚,突然开口:“张教练,让他试试吧,我不想错过比赛。”
教练犹豫了半天,狠狠一跺脚:“行!要是治坏了,我饶不了你!”
赵文浩让姑娘把裤腿卷起来,脚踝已经肿得像个紫茄子,连鞋都穿不上了。他拿出酒精棉擦了擦银针,指尖在穴位上点了点,突然出手,三根银针“嗖”
地扎进“解溪”
“昆仑”
“太溪”
三个穴位,手法又快又准。
“有点麻是正常的。”
他一边捻针一边说,眼睛紧紧盯着肿胀的部位。十分钟后,他拔出银针,拿出瓶药酒,倒在手心搓热,轻轻按在脚踝上推拿起来。他的手指带着力道,时而轻揉,时而点按,像是在弹奏一曲无声的歌。
“您这手法……”
医生在旁边看得直点头,“有点像滇南的‘九转推拿术’,专治运动扭伤和损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