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玉萍愣住了,眼睛在赵文浩和林雅之间转了两圈。这姑娘虽然脚肿着,眉眼却清秀得很,老板突然要单独给她“看看”
?不会是……她心里一紧,嘴上却没敢多问,只是扶着林雅:“那……小雅,你跟老板去趟办公室。”
林雅的脸瞬间红透了,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她攥着衣角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车间里早有传言,说老板年轻有为,身边围着不少漂亮明星,现在突然要单独跟她……难道是想……她咬着嘴唇,心里天人交战,要是能留下,弟弟的学费就有了着落,可这样……
孙玉萍扶着她走到办公室门口,识趣地停住脚:“老板,我先去车间盯着了。”
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赵文浩一眼,转身快步走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,空气突然变得安静。林雅低着头,能听到自己“砰砰”
的心跳声,眼角的余光瞥见赵文浩正撸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“坐吧。”
赵文浩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,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个小木箱,里面装着银针和瓶瓶罐罐,“把鞋脱了。”
林雅的脸“腾”
地一下更红了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。脱……脱鞋?还是在办公室里……她犹豫着抬起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老板,我……我脱了……就能留下来吗?”
赵文浩正低头调试银针,没注意她的神色,随口应道:“当然,治好你的脚,还等着你回去做po1o衫呢。”
林雅咬了咬嘴唇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她慢慢抬起手,颤抖着去解上衣的扣子。心里默念着:为了弟弟,为了工作,就这一次……
赵文浩刚抬头要说话,就看到林雅正往下扯衬衫的领口,露出里面洗得白的棉布内衣。他瞬间傻眼了,手里的银针“当啷”
掉在桌上: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!”
林雅被他吼得一愣,手停在半空,眼里泛起泪光:“不是……不是你让我脱的吗?”
“我让你脱鞋!”
赵文浩又气又急,指着她的脚,“谁让你脱衣服了?我是要给你治脚!”
办公室里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林雅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又看看赵文浩指着她脚踝的手指,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老板,我……我误会了……”
她慌忙把衬衫扣子扣好,头埋得更低了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想……”
赵文浩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才的话确实容易让人误会。他清了清嗓子,尽量让语气缓和:“没事,坐下吧,把鞋脱了。我学过中医针灸和推拿,治脚扭伤很拿手。”
林雅这才哆哆嗦嗦地脱下布鞋,露出只肿得老高的脚,连袜子都穿不进去。赵文浩拿过一瓶药酒,倒在手心搓热,轻轻按在她的脚踝上。
“有点疼,忍着点。”
他的手指带着力道,顺着韧带的方向推拿,时而轻揉,时而按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