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浩愣住了,随即认真地说:“这个胎记不会遮挡你的漂亮。而且这个胎记我能去除。”
他下意识地摸向怀里,才现自己的衣服被人换了,银针不在身上。“我的衣服在哪……我衣服里有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他看向中年女人,比划着针灸的动作,“银色的,细的,治病的……”
女人一脸茫然,但是一旁的女孩却立刻明白了,用佤邦语跟母亲说了几句。女人恍然大悟,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个布包,打开一看,正是赵文浩的那套九尾银针,被仔细地用棉花裹着。
“谢谢你。”
赵文浩拿起一根银针,对着阳光看了看,针尖依旧锋利。他抬头看向女孩,眼神明亮,“相信我,不出一周,你的胎记会消失的。”
女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,又迅黯淡下去,显然不相信。赵文浩没再多于解释,只是把银针小心地收好。他知道,唯有治好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郭天明紧皱眉头道:“去边境联络点,查‘赵文浩’这个名字,说是华夏警方的特别联络员。两天内给我回信,查不到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“就按间谍处理。”
手下领命离开时,赵文浩正在给女孩郭晓雅准备针灸。中年女人,也就是郭天明的妻子兰嫂,攥着衣角在屋里打转,目光在女儿泛红的胎记和赵文浩手里的银针间来回跳:“真……真的不用开刀?我们这的医生都说这胎记得植皮……”
“兰嫂放心,”
赵文浩指尖捻着银针,在煤油灯上烤了烤,“针灸能疏通气血,让瘀斑自己褪下去,就是治疗的这几天过程脸上可能看着吓人。”
郭晓雅攥着块水果糖递过来,掌心沁出细汗:“哥哥,要是疼,我能喊吗?”
赵文浩笑着接过糖,剥开糖纸放进女孩嘴里,赵文浩耐心的道:“针灸不会很疼的,不过下针时会有点麻,像有小虫子在爬,别乱动就行。”
兰嫂还是不放心,搬了张竹凳守在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。赵文浩深吸一口气,指尖悬在郭晓雅脸颊上方,胎记边缘的血管看得很清,必须精准扎在瘀斑周围的二十七个穴位上,稍有偏差就可能损伤面神经。
第一根银针落下时,郭晓雅瑟缩了一下,随即咬着唇没再作声。赵文浩的动作极稳,银针像被磁石吸着似的,一根根刺入皮肤,在胎记周围织成一张细密的银网。兰嫂看得脸色白,几次想开口阻止,都被女儿用眼神按住了。
一个小时后,郭晓雅的半张脸已经扎满了银针,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,看着确实有些骇人。赵文浩正准备调整最后几根针的角度,木门“砰”
地被撞开,郭天明带着两个卫兵冲了进来,手里的枪直指赵文浩:“住手!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?”
兰嫂吓得尖叫一声,扑过去想护住女儿,却被卫兵拦住。郭晓雅急得眼泪直掉:“爸!不是的!是我让文浩哥哥帮我治的!”
赵文浩握着银针的手没动,抬头迎上郭天明的枪口,声音平静得不像话:“你要是想让她一辈子被人当怪物看,现在就开枪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郭天明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指节泛白,“我女儿脸上的胎记,连曼谷的医生都束手无策,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,敢用针扎她的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