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汗!”
“臣斗胆直言。”
“明日若他们开口反对。”
“您便再无退路。”
“中司与右司。”
“早已备好说辞。”
“只待他们起头。”
他咬牙道。
“这是局。”
“早布好的局。”
“他们等的。”
“就是一个引子。”
清国公目光灼灼。
“而那引子。”
“就是也切那三人。”
空气仿佛更沉。
夜风掠过窗棂。
拓跋燕回却仍神色平静。
她静静看着他。
忽然淡淡开口。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他们不会为我说话。”
声音不高。
却像一柄轻刃。
清国公一愣。
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
他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。
拓跋燕回目光沉稳。
“你为何认定。”
“他们必反对。”
清国公张口。
却顿住。
良久。
他才艰难道。
“女汗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。”
“也切那是何等性子。”
“瓦日勒又是何等固执。”
“达姆哈更是宁折不弯。”
“他们向来反对称臣。”
“反对朝贡。”
“您只带他们去了一趟大尧。”
“怎么可能改变想法。”
他连连摇头。
“臣不信。”
“他们回来路上恭敬。”
“不过是礼数。”
“不过是敬畏。”
“心中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