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里。
忽然勒马减速。
郑重其事地向拓跋燕回拱手。
“此前多有不解。”
“甚至私下议论。”
“是我等目光短浅。”
“请女汗恕罪。”
瓦日勒也翻身下马。
单膝触地。
“属下亦然。”
“未能看懂女汗之远见。”
“如今心服口服。”
身后几名随行贵族。
也纷纷下马。
神色郑重。
风声在草原上呼啸。
这一幕。
带着某种肃穆。
拓跋燕回勒住战马。
回身望去。
目光平静。
却带着一丝柔和。
“都起来。”
她语气不重。
却自有威严。
众人起身。
神情仍然肃然。
拓跋燕回轻轻一笑。
“你们有疑虑。”
“很正常。”
“草原数百年来。”
“从未向中原低头。”
“如今我主动称臣。”
“若无人质疑。”
“反倒奇怪。”
达姆哈神色复杂。
“可如今看来。”
“称臣并非屈辱。”
“而是筹码。”
瓦日勒接道。
“不是低头。”
“是借势。”
“是借大尧之力。”
“壮我草原。”
拓跋燕回点头。
目光望向远方。
“草原需要强大。”
“而不是空谈尊严。”
她声音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