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他也知道这一点。
“那就集中兵力。”
达姆哈又提出一个思路。
“把现有的兵马,全部压到西境。”
也切那微微皱眉。
“那其他方向呢?”
“北部草原。”
“南部通道。”
“甚至王庭周边。”
“哪一处,能真正空出来?”
这一问。
让达姆哈一时无言。
拓跋燕回听着,并未打断。
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,却仿佛并未真正看向任何一物。
“再者。”
也切那继续道。
“兵力不是唯一问题。”
“粮草。”
“军心。”
“还有指挥权。”
“左司大臣那一战,已经让军中元气大伤。”
“残兵败将归来。”
“怨气、恐慌、猜疑。”
“这些东西,比敌军更难处理。”
屋内再次安静下来。
清晨的光线,透过窗棂落入室内,却显得有些冷。
拓跋燕回终于开口。
“所以。”
“无论怎么走。”
“都像是在悬崖边上挪步。”
没人反驳。
因为事实正是如此。
简单用过早膳后,几人并未散去。
而是移至偏厅,再次展开讨论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方案一个接一个被提出。
又一个接一个被否决。
有的太慢。
有的太冒险。
有的在纸面上可行,却经不起现实推敲。
到后来。
连达姆哈都不再急着开口。
只是靠在椅背上,眉头紧锁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
他低声道。
“再拖下去。”
“局势只会更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