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继续道。
“即便朕愿意。”
“即便朝中点头。”
“从大尧到大疆西境。”
“数千里路。”
“荒原、险道、补给线。”
“行军不是调令。”
“不是说动就能动。”
“等大军真正抵达。”
“战局,未必还等在那里。”
他说到这里,略微一顿。
目光在几人脸上缓缓扫过。
“远水。”
“解不了近渴。”
这六个字。
从他口中说出来。
比昨夜在密室中,被反复提及的那一次,更加沉重。
达姆哈的手,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也切那的背脊,隐隐发紧。
拓跋燕回的眼神,也终于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波动。
“第三。”
萧宁的语气,依旧不疾不徐。
却明显落在了最关键之处。
“你们也看得出来。”
“我大尧。”
“同样刚刚经历一场大战。”
“北境未稳。”
“新局初定。”
“朝中与军中,都在调整。”
“这个时候。”
“最需要的,是休养生息。”
“而不是,再开一条消耗巨大的战线。”
他抬起眼。
语气平静。
却不容反驳。
“所以在你们看来。”
“无论从情理。”
“从时机。”
“还是从现实条件。”
“朕。”
“都不会帮。”
最后三个字。
说得极轻。
却如同一锤定音。
正厅之中。
彻底死寂。
几人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