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听见“纨绔”
“荒唐”
“笑话”
这些字眼时,神情都未起半点波澜。
仿佛这些评价。
她早已听过无数遍。
也切那深吸一口气,语气变得更加郑重。
“女汗。”
“臣斗胆再问一句。”
“您当真觉得。”
“这样一个人。”
“值得您,为他。”
“背负天下非议?”
“甚至不惜。”
“让大疆百姓。”
“心生屈辱?”
他这一问。
不是质疑。
而是逼问。
殿中,再度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拓跋燕回身上。
左中右三司大臣,则在此刻交换了一个极其隐晦的眼神。
他们几乎要压不住嘴角的笑意。
果然。
果然如此。
在他们看来。
这三人,一旦知道“萧宁”
是谁。
态度只会比方才更激烈。
这一步棋。
已经彻底稳了。
瓦日勒忍不住又向前一步。
“女汗。”
“臣说句不敬的话。”
“您若信萧宁。”
“那是您的选择。”
“可要让百姓。”
“跟着一起信。”
“这不现实。”
“昌南王的名声。”
“不是一日坏的。”
“更不是一朝洗得干净的。”
“您让百姓如何相信。”
“一个昨日还被称作纨绔的人。”
“今日。”
“就成了能定天下兴衰的英雄?”
他摇头。
语气里,是毫不掩饰的不信。
“臣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