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专门盯着那些还想重新聚拢的地方。
哪里有人试图停下。
哪里就会立刻遭到冲击。
这种打法。
不像是在“追”
。
更像是在“驱”
。
驱着你逃。
却不许你散。
中山王越看,心越乱。
他突然意识到一件极其可怕的事。
这不是失控的追击。
而是有意识的逼迫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身影,忽然从玄甲军的阵线中脱离出来。
起初,并不起眼。
只是一个持剑的人。
没有旗帜。
没有吼声。
甚至没有刻意加快速度。
可他行进的方向,却异常清晰。
直线。
不是冲向叛军的某一部。
不是追逐溃兵。
而是——
正正对着中山王所在的位置。
冯忠第一个发现了异常。
他的目光在战场上扫过,本能地捕捉到了那条不合常理的轨迹。
“王爷!”
他猛地转头,声音骤然绷紧。
“有个人——”
“在往这边杀!”
中山王一愣,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下一瞬。
他的呼吸,猛地一滞。
那是一道极其突兀的身影。
在混乱的战场上。
在四散的叛军之中。
那人显得太“直”
了。
直线前行。
直面阻挡。
没有绕路。
没有避让。
挡在前面的人,被一剑放倒。
侧面扑来的骑兵,被直接掀翻。
他的动作不快。
却极其干脆。
每一剑,都没有多余的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