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天龙。打开我们在红土、澜江、南陆这三个核心大洲的安全防御后台记录。直接对接给那一百零二个成员国的相关防务部门。告诉他们,要什么样的人才,送来我们这儿练。成材率用实弹对抗的数据说话。”
“收到。”
徐天龙立刻切断大屏幕投影,敲击送指令。
“谣言在钢筋混凝土和真枪实弹的训练场面前,就是一戳就破的肥皂泡。”
林枫推开会议室的大门,站在走廊里。
高建军和陈默拿起各自的战术背包,跟了上来。
“学院的动土仪式你不参加了?”
李斯在身后问。
“地基工程有人看着就行。”
林枫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“老大,现在去哪?”
高建军背好背包,大步跟上。
“去军用机场。”
林枫脚下的步子很快,靴底踩在走廊的瓷砖上出清脆有力的回响。
陈默单手拎起那个长条形的武器箱,走在林枫身侧。
“南部边境?”
陈默问。
“是。”
林枫走上电梯,按下地下一层的按键,“去南部边境烈士陵园。”
电梯门缓缓合拢。
“我去见下老班长。”
————
运输机的引擎出低沉的轰鸣。
机舱里灯光很暗。林枫靠在座椅背上,大长腿随意交叠,手里拿着一块战术平板。屏幕上滚动着徐天龙几个小时前截获的外网帖子。
全都是西方资本同盟雇水军的脏水。
其中一条被标红加粗的标题十分刺眼。
东方暴徒的私人武装营地,毫无底线的草菅人命训练法。
林枫盯着“草菅人命”
四个字,看了整整一分钟。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慢慢收紧。
真tm扯淡。
这帮坐在空调房里敲键盘的政客,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训练。平时在操场上流的血不够,上了真正的战场,流出来的就是脑浆子。这是用命换来的铁律。
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总是板着一张脸的男人。
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。每天在全球各地满地跑,端军阀,打资本,定规矩,忙得脚不沾地。偏偏今天看到这句恶心的谣言,那股压在心底好多年的情绪一下全涌了上来。
那种感觉堵在喉咙里,酸得紧。
“老大,快降落了。”
高建军坐在对面,手里抱着那挺擦得锃亮的机枪,“南部边境今天的气流有点大,晃得俺脑仁疼。”
林枫关掉平板。
“到地方后,你和幽瞳在外面等。不准跟着。”
高建军愣了一下。他下意识想问为什么,但旁边的陈默直接一脚踢在他靴子上,眼神冷得像冰。高建军立刻闭紧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