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”
“你的人分两组。第一组四个人,负责船底的三枚炸弹。第二组四个人,跟你走海床。”
“水下温度呢?”
海狼问。
“零下一点八度。”
船长老赵接话,“这个海域常年冰封,水下能见度不过十米。海床最深处大约两百二十米。”
海狼咂了下嘴。
“两百二十米,零下一点八度。干式潜水服最多撑四十分钟。”
“够了。”
陈默说,“但有一个问题。”
他把平板递给海狼。
“海床那六个点周围,有人。”
海狼低头看了一眼热成像数据。
“多少人?”
“键盘监测到的水下热源信号,至少六到八个。分散在六个爆破点附近。”
“敌方水下特战小队。”
海狼的声音变了。
“对。他们在等我们的人下去排爆,然后手动触引爆。”
海狼看着陈默。
“那我们怎么打?”
“先瞎他们的眼睛。”
陈默走向甲板另一侧,打开装备箱,取出一支反器材狙击枪。十二点七毫米口径,枪管加长过,瞄准镜是定制的热成像型号。
海狼看着那支枪。
“你打算在冰面上狙?”
“不是冰面上。是透过冰层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六个爆破点的远程触信号,共用一个水下信号中继器。中继器在船尾方向大约四百米处的冰层下方。冰层厚度大约六十厘米。十二点七毫米穿甲弹的穿透力,足够。”
“你要隔着六十厘米的冰,打一个水下目标?”
“一就够。”
陈默把弹匣推进枪膛,翻过船舷,沿舷梯走到冰面上。
风从北方刮过来,打在脸上生疼。气温零下二十三度。
他沿冰面走了大约四百米,停在一块隆起的冰丘上。蹲下来,用战术匕凿了一个小孔,把探针插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