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,‘这不是一场仗,是一场国运之战。’”
林枫攥着通讯器的手指收紧了一下。
“暴君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赵建民排查了我们在海外的三个主要方向。非洲、东南亚、南方大陆。三个方向在过去九十天内同时出现异常。非洲方向,种植基地被袭击,种子和设备被抢。东南亚方向,收购协议被单方面冻结。南方大陆方向,盐湖提锂项目遭到政策打压和武装骚扰。”
“三个方向,同一个时间窗口,同一套手法。”
暴君没接话,等他继续。
“粮食只是第一步。”
林枫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新能源供应链是第二步。没有锂,电池造不出来。电池造不出来,新能源车和储能设备全完。先掐粮食,再掐能源。一条命脉一条命脉地掐。”
“戴维斯。”
暴君说。
“对。背后都是他。赵建民排查后确认,三个方向的异常,资金来源和行动模式高度一致。跟我们在这边截获的那份协议完全吻合。”
频道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回来。”
暴君说,“立刻回来。秦老要见你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暴君的语气变了,“你这次带回来的东西,分量太重了。上面已经在开会研究。你回来之后,可能不只是汇报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和华盾的战略定位,可能要升级。”
暴君没有多解释。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通讯断了。
林枫关掉终端,走出隔壁房间。
赵建民和徐天龙都在等着。
高建军蹲在门口,手里攥着半根地瓜干,嘴巴不嚼了。
“老大,回去?”
“回去。”
林枫走到桌前,把那台军用笔记本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