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每一个人。
“问题?”
没人说话。
“那就散了。各自准备。”
四个人站起来,各自消失在丛林里。
林枫靠回老榕树的根系下面。
雨又大了一点。
他闭上眼,脑子里把刚才的计划又过了一遍。
五个人,打一个有上百名武装人员驻守的目标群。兵力差距至少二十倍。
但这种活,他不是第一次干。
兵力不够,就用精度补。火力不够,就用时机补。
所有的一切,都建立在“同步”
两个字上。
工厂的突入、大坝的拆弹、通讯的切断、帐篷的斩,必须在同一个瞬间生。早一秒不行,晚一秒不行。
任何一个环节提前暴露,桑坤就有时间做出反应。他可以下令引爆大坝,可以下令杀人质,可以让老周启动备用引信。
只有四个环节完美同步,他才会变成一个什么都来不及做的废物。
林枫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。
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
像是在数某种节拍。
就在这时。
耳机里传来徐天龙的声音。
这次的语气不一样。
不是兴奋,不是紧张。
是一种林枫很少在他身上听到的、压抑到极致的凝重。
“老大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刚才在持续监控桑坤的外部通讯时,截获了一段新的加密信号。不是桑坤的,是从外面给他的。”
“什么内容?”
“还在破解。但信号源的方向,不是大洋彼岸。是从边境方向过来的。而且信号载体不是地面基站,是空中平台。”
林枫的眼睛睁开了。
“空中平台?”
“对。”
徐天龙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我交叉比对了信号特征。这种载体的编码格式,跟我们之前在北极、在洛桑联邦截获的那些,高度一致。”
林枫的手指停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又扫了一下周边的空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