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撤了吧?”
有人问,“华夏的反应很快,这毕竟是他们的地盘。”
“怕个鸟?”
光头不屑地哼了声,“这鬼天气,直升机都飞不了。地面部队摸过来天都亮了。我们早过河了。”
他看了眼战术手表。
“还有十分钟,船到。收拾收拾,准备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“噗!”
没有枪声。
只有一声闷响,像熟透的西瓜被捅破。
笑得最欢的那个络腮胡,脑袋毫无征兆地炸开一团红雾。
血和脑浆糊了光头一脸。
笑声停了。
络腮胡的尸体晃了晃,一头栽进火堆里,溅起一片火星。
“狙击手!”
光头反应极快,嘶吼一声,整个人向后滚,一脚踢翻桌子当掩体。
“灭灯!”
“砰!砰!”
又是两声闷响。
两个想去关灯的雇佣兵,手还没碰到开关,胸口就炸开两个血窟窿,被巨大的力道钉在墙上。
一千二百米外。
一棵巨树顶上。
陈默趴在那儿,像个树瘤,纹丝不动。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,影响不到他半分。
他轻轻拉栓,抛出滚烫的弹壳,推弹上膛。
呼吸,心跳,都压到了最低。
瞄准镜里,那间木屋亮得像个灯笼。
三个。陈默心里默念。
屋里乱成一锅粥。这帮亡命徒被这看不见摸不着的死亡打蒙了。
“冲出去!在里面是靶子!”
光头吼着,扔出一颗烟雾弹。
“嗤——”
白烟瞬间灌满屋子。剩下九个人疯狗一样冲出门,往四周的木材堆和树林里钻。
“出来就能活?”
黑暗中,高建军从一堆烂木头后面站了起来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他手里端的不是步枪。
是一挺拆了机翼的六管航空机枪,他从运输机上卸下来的“小可爱”
。
“给爷爷……死!!!”
“嗡——”
电机预热的声音,是死神的催命符。
下一秒,一道一米多长的火舌,撕裂了雨夜!
“哒哒哒哒哒哒哒哒!!!”
狂暴的火线横扫过去,所过之处,一切都被撕碎!
当掩体的原木被打得像泡沫一样炸开,木屑乱飞!
躲在后面的三个雇佣兵连叫都没叫出来,身体直接被打成两截,碎肉内脏洒了一地。
“重机枪?!这他妈哪来的重机枪?!”
光头吓得魂都快没了。这是特种作战?这是屠杀!
“左边!走左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