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过你别怕。”
太虚笑了,“老夫卡了三万年是因为老夫的资质不行。
你比老夫强,最多卡三千年。”
“这有区别吗?”
“有。三万年和三千年,差十倍呢。”
李刚无语。
这老头的安慰方式,跟他的画圈一样——看着像是在帮忙,实际上越帮越忙。
出关后,李刚现林平之在太虚院的灵泉边坐着,光剑横在膝上,一动不动。
他已经在哪儿坐了很久。
“李兄,”
林平之睁开眼,“我在独孤家的剑殿里,看到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快不是目的。
那我追求的是什么?
我的剑从死道里磨出来,剑意是‘生’。
但我一直没想明白,‘生’是什么。
是活着?
是让别的东西活着?
还是让该活着的东西活着?”
李刚在他对面坐下:“你想明白了吗?”
林平之低下头,看着膝上的光剑。
剑身上的淡青光芒比之前暗了很多,但剑脊上那道金色纹路更亮了。
“想明白了一半。
‘生’不是目的,是过程。
就像快不是目的,是手段。
我的剑不是用来杀人的,也不是用来护道的。
我的剑是用来‘走’的。
走一条没人走过的路。”
他站起来,光剑从膝上飞起,悬在头顶。
剑身开始旋转,每一圈都带出一道极细的剑意。
剑意在灵泉上方交织成一张网,网眼之间,有什么东西在生长——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