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身分离,各自演化,等了无数纪元,等的就是他这个“传人”
来收拢残魂、集齐九灯、合三为一。
这盘棋下得,比洪荒那些圣人的算计还狠。圣人算计也就是算计个量劫,力皇这是把自己都算计进去了。
但李刚心里有一股劲儿顶了上来。
“前辈,我不是力皇的传人。”
太虚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我是李刚。”
李刚的声音很平,但每个字都硬邦邦的,
“力皇的路,我会走。但走完之后,路是我的,不是他的。他布了无数纪元的局,我尊重。但最后站着的,得是我李刚自己。”
太虚笑了,笑得很淡,但眼睛里全是亮光。
那表情,就像等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到了。
“老夫等的就是这句话。”
他把竹签子往地上一戳,站起来,拍拍膝盖上的灰,动作随意得像个刚下完棋的公园大爷:
“去吧。万古墟的事,办完了回来。老夫在门口等你——到时候给你摆一桌,比楚家那破酒强。”
李刚咧嘴一笑:
“前辈,您这f1ag立得比楚凌霄还狠。”
太虚摆摆手,转身往屋里走,背影佝偻着,但脚步稳得很。
李刚站在原地,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月光清冷,照得院子里一地银白。
万古墟。
杀念道身。
混沌海的意志。
三个神主级催动的阵法。
他心里盘算了一圈,得出一个结论:
这一趟,九死一生都是往乐观了说。
但不去也得去。
残魂在那,道身在那,局也在那。
躲是躲不掉的,躲了就是等混沌海的大军压境,到时候连北寒域都得变成混沌海的洗脚盆。
“靠。”
李刚低声骂了一句,然后咧嘴笑了,“那就干吧。”
他转身往屋里走,脚步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
三天后出,先睡觉。
管他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,养足精神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