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刚抱拳回礼。
“林前辈,别来无恙。”
林震天没有客套,直接把剑谱翻到最后一页,指着上面一行极小的字。
“这是家父临终前写的。
苍梧山,北麓,古井底。
他当年去苍梧山探过,回来之后剑道大进,但也受了暗伤,郁郁而终。
他临终前只说了一句话——‘那口井里,有一个人。他让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’”
他把剑谱合上,看着李刚。
“我查了很多年,查到了那口井的位置。
但我进不去。
井口有封印,封印的手法跟我林家祖传的剑诀同源,但更高明。
我试了无数次,打不开。”
林平之在旁边插嘴。
“爹,您试了无数次都没打开,那您让我回来干嘛?”
林震天瞪了他一眼。
“让你回来看看你爹老了没!”
林平之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了。
林震天带李刚去了后院。
后院有一棵老桂树,树下有一口枯井。
井口被青石板盖着,石板上刻满了符文,符文在缓慢流动,像一条条银色的蛇。
林震天蹲下来,伸手在符文上按了一下,符文亮了一下,又暗了。
“这就是那口井。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我进不去,但我知道井里有一样东西——铁片。
跟你手里的铁片一样的材质,一样的初文。”
李刚蹲下来,伸手按在石板上。
力之大道顺着掌心探入符文。
符文在他触碰的瞬间剧烈闪烁,然后——安静了。
不是被破解了,是“认”
出了他。
石板上的符文自己裂开一道缝,缝很窄,只容一人侧身通过。
林震天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