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李刚讲这些渊源都说了一遍。
关于力皇的一切。
李渊听得长吁短叹。
实在没有想到,李家竟有这般机缘。
搞得李渊像在听话本。
不过,事实如此。
恢复心态后,李渊站起来。
“李家使命已经完成,刚儿你未来就是李家的希望。”
接着又道,
“去看看小桃吧。
那丫头天天蹲门口画圈等你,画了好几年了还没画圆。
对了——等会去趟讲拳堂。
那几个新收的小子天天盼你回来,练拳练得手都肿了也不肯歇。
你要是得空,去给他们露两手。”
李刚点头,正要往外走,李渊忽然叫住他。
“刚儿,”
李渊的声音有点哑,“谢谢你。”
李刚转头看向供桌上那本旧册子。
翻开的那页,李渊的字迹还很新,但旁边那些更早的字迹已经模糊得只能勉强辨认——那是几百代人的墨痕,有的工整,有的潦草,有的一看就是老人临终前抖着手写的。
每一页都只有一两行字,记的不是什么大事,全是护城大阵的运行情况、铁片是否光、祠堂是否被动过。
像一本接力棒,一代传一代,等着最后一棒交出去。
现在那本册子终于可以合上了。
他抱拳行了个礼,然后推门出去。
祠堂外的阳光很亮,亮得刺眼。
李刚走到院门口,远远就看见小桃蹲在石阶上。
她长高了不少,已经突破界主,穿一件青布棉袄,手里攥着根竹签子,低着头在地上画圈。
圈画得很圆——比太虚画得还圆。
她画完一圈,抬头看见李刚正站在巷口,手里的竹签子啪嗒掉在地上。
“大少爷!”
她站起来,腿蹲麻了,晃了一下才站稳。
然后她做了跟当年一模一样的事——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,眼泪哗哗往下淌,边哭边骂,“三年零七个月!
一封信都没有!
铁山师兄都知道托人带信给食堂大婶,你怎么就不知道托人带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