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铁山被他念叨得快晕了,连老牛都在后头捅了他一拳:“快回去给你爹消息!”
林平之的成绩排在第七。
被问到第七名有什么感想时,他想了想,说:“楚凌霄欠我十坛剑南春。
他押我进前十,我进了。
加上欠李兄的,他一共欠二十坛。
以后喝酒不用愁了。”
楚凌霄此时正在角落里给赤焰帮的弟兄们酒——他带的酒本来是想卖给围观群众的,结果被铁山一把全没收了,理由是“给兄弟们庆祝老大的好成绩理所当然”
。
楚凌霄心疼得龇牙咧嘴,嘴上还在辩:“什么叫理所当然!
这是我窖藏五百年的!”
入夜之后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赵破阵和楚凌霄还在就“今晚谁先回去谁就是小狗”
互相板着脸较劲。
玄一殿主派来的执事已经等了好一阵——不是白天那个周元,是个面生的老执事,头花白,腰板挺直,手里捧着一个木盒。
“李刚道友。
殿主说了,你是头名,按规矩——赐内门独院一座,另外这个,是殿主额外加的一份礼。”
他把木盒放在桌上,不是放下,是小心摆在正中央,好像里面装着什么活物,然后退后几步转身走了,比来时轻快不少。
李刚打开木盒。
里面是一盏灯。
青铜铸的灯座,形制古朴,灯座上没有花纹,没有铭文,只在底部刻着一个极小的“力”
字。
灯盏里有一点极淡的灯焰,不是火的颜色,是金色。
不是那种晃刺眼的亮,是暗沉沉的、温吞吞的、像冬天的炉子里将熄未熄的火种。
但那光不灭。
太虚从槐树下站起来,走到桌边,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。
他看了灯,又看李刚,再看灯,再看李刚。
反复好几次。
李刚被他看得毛。
“前辈,这灯什么来路?”
“力皇时代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