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老夫就不推演了。有些东西,不是人该知道的。知道得太多,死得快。”
“有人说,那里躺着的是我神王殿的神皇,也有人说是神皇之上的脱者。众说纷纭,不得而知。”
“就连我们这些神王殿的老家伙,也轻易不敢靠近。”
李刚端起茶碗喝了一口。
茶很烫,烫得舌尖麻。
对于这一点,李刚很是好奇。
这诸天万界,神王境已经可以独断万古了,更别说之上的神皇境了。
就棺材里躺着的,肯定是神皇或者说之上的大人物。
“前辈,神王殿压在这里,是不是就为了镇住那口棺材?”
太虚没答。
他拿起竹签子,在地上画了一个圈,圈里面点了一个点。
“这是虚空海。”
点外面画了一个更大的圈。
“这是神王殿。”
更大圈外面再画一个圈。
“这是诸天万界。”
三层圈,一层套一层。
“神王殿是盾牌,诸天万界是粮仓。盾牌挡着里头的东西,粮仓供着盾牌。这套架构运行了无数纪元,从来没出过问题。直到——”
他抬起头,看着李刚。
“你来了。”
李刚差点一口茶喷出来。
“靠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的力之大道,是神王殿至高传承。至高传承为什么是‘力’?因为力最简单,也最难。简单到谁都能练,难到没人能练到极致。你不但练到了极致,还养出了道灵,还悟了‘拆’字。”
太虚把竹签子戳进最里面那个点。
“那口棺材,对一切道都有压制。唯独对你的力之大道——没有。”
李刚和林平之同时沉默了。
风从院墙外面吹进来,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。
林平之忽然开口:“所以,我是因为李兄才看见那口棺材的?”
“对。你跟他待久了,身上沾了他的因果。他的力之大道对棺材没有压制,你沾了光,所以你的剑能成,所以你能靠近棺材而不被反噬。”
太虚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