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刚把令牌收起来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
楚狂人摆摆手。
“别谢。老夫给你令牌,也是有私心的。将来楚家要是遇到迈不过去的坎,希望你能搭把手。”
“一定。”
楚狂人满意地点点头,端起酒碗。
“来,继续喝!今天不醉不归!”
李刚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,月亮已经挂得老高。
他坐在石桌前,摸了摸怀里的剑令。
铁铸的令牌被体温捂热了,温温的。
太虚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,蹲在老槐树下,竹签子戳在地上。
“楚狂人的酒,好喝吗?”
“好喝。烈,但烈完了甜。”
太虚点点头。
“楚狂人这人,年轻时候比酒还烈。老了之后烈性收了,但底子还在。他给你剑令,说明真把你当自己人了。”
李刚没接话。
太虚继续画圈,画了两圈又停下。
“五大世家,楚家给了剑令,赵家给了人情,顾家给了剑诀,秦家欠你一顿酒。沈家——沈无邪那条因果线,比这四家加起来都重。你小子,不知不觉把五大世家全绑上了。”
李刚想了想,好像还真是。
但他真不是故意的。
他就是一拳一拳打过去,打着打着就成这样了。
“前辈,我接下来该干什么?”
太虚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接下来,该见一个人了。”
“谁?”
“林平之。”
太虚把竹签子戳进土里。
“你那兄弟,在虚空海深处住了快一年了。今天老夫路过虚空海,感觉到他的剑道法则。他的剑,快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