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爷慢悠悠道,“李老板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
李老板点头,“但那指的是邪功妖法。陈先生传的,是强身健体的基础功法,何罪之有?”
“是不是邪功,你说了不算。”
赵老爷拍了拍手。
侧门里走出三个人。
都是面黄肌瘦的流民模样,一个个捂着胸口,表情痛苦。
“这三个人,练了你的《五禽戏详解》,练出了内伤。”
赵老爷指着李老板,“李老板,你的功法有问题,害人不浅啊。”
李老板看了眼那三人,笑了。
“赵老爷,找演员也不找像点的。这三位,一个肝火旺盛,一个肾水不足,一个脾胃虚寒——都是老毛病了,跟我的功法有半毛钱关系?”
三人脸色一变。
赵老爷眼神阴沉下来:“李老板,非要撕破脸?”
“是你们先撕的。”
李老板走到陈先生面前,拍拍按着他的壮汉肩膀,“松手。”
壮汉想瞪他,但对上李老板眼睛时,莫名心里一寒,下意识松了手。
李老板扶起陈先生:“没事吧?”
陈先生摇头,擦掉嘴角的血:“没事。李老板,你不该来,他们是冲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老板打断他,看向赵老爷,“赵老爷,直说吧,你想怎么样?”
赵老爷站起身,走到厅中央。
“李老板是聪明人。刘某也不绕弯子。”
他盯着李老板,“你的那些功法,从此不许再卖。武学堂,你也不许再插手。只要你答应,今天这事就算了,陈先生我完好无损送回去。以后朝歌武行,还有你一碗饭吃。”
“如果不答应呢?”
“不答应?”
赵老爷笑了,拍了拍手。
屋顶、窗外、门口,涌出几十个手持劲弩的家丁。弩箭闪着寒光,对准李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