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点睡,明天看好戏。”
第二天上午,解忧馆刚开门,刘振就带着二十多个徒弟堵在了门口。
这些人清一色黑色短打,腰扎板带,太阳穴鼓起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街坊邻居一看这架势,远远围了一圈,不敢靠近。
李老板搬了竹椅坐在门口,翘着二郎腿:“哟,刘馆主,这么早?吃了吗?”
刘振抱拳,皮笑肉不笑:“李老板,刘某今日来,是想讨教讨教。”
“讨教什么?”
“讨教武学。”
刘振盯着他,“李老板卖的那些功法,刘某看了,确实精妙。但武学一道,光有功法不够,还得有人指点。李老板一个说书人,懂怎么教人练功吗?”
这话诛心。
周围百姓窃窃私语。
“是啊,李老板好像没练过武吧?”
“他那身板,风一吹就倒的样子。”
“别是骗人的吧……”
李老板笑了:“刘馆主是觉得,我没资格卖功法?”
“有没有资格,得手底下见真章。”
刘振上前一步,“刘某不才,想请李老板‘指点’几招。若李老板赢了,刘某从此关门歇业,再不踏足朝歌武行。若李老板输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拔高:“就请李老板当众承认,你那些功法是瞎编的,从此滚出朝歌!”
人群哗然。
这是要砸场子啊。
李老板挠挠头:“打架啊?我可不擅长。”
“怎么,怕了?”
刘振身后有徒弟起哄。
“怕倒不至于。”
李老板站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灰,“就是觉得,跟你打,有点掉价。”
刘振脸色一沉: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