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。
鲲鹏缓缓开口,声音在归墟虚境中回响:
“金乌帝羽,代表二位太子的身份与金乌皇族的气运联系。地脉拓片,代表我妖族对洪荒地理的认知积累。”
他目光扫过三件物品,最终落在叔琨与陆压脸上:
“加上白泽正在清点的北冥库藏、我鲲鹏自身、诸位妖圣及北冥妖族残部……这些,便是我等全部的‘股本’。能否在不周山换得一席之地,就看这些‘股本’的分量,以及——”
鲲鹏顿了顿,眼中闪过决绝:
“我们展现出的价值。”
叔琨死死盯着那枚赤红羽毛,眼眶瞬间泛红。
他能感受到羽毛中熟悉的气息——那是父皇的气息,炽热、威严、包容。他嘴唇翕动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,最终化作一声压抑的叹息。
那叹息里,有悲痛,有不甘,也有认命般的沉重。
陆压则默默将三件物品的样子、气息牢记心中。
他知道,谈判时,每一件物品代表的含义,都需要被清晰传达。
物品是死的,但附着其上的意义,才是打动对方的关键。
“三日后,待白泽清点完毕,外围大阵布置妥当,我便动身。”
鲲鹏抬手,收起了河图洛书残卷、金乌帝羽和地脉拓片,只留下那颗“北冥归墟之心”
悬浮身前。幽暗晶体缓缓旋转,吞吐混沌气息,仿佛一颗微缩的、跳动的心脏。
“此行,我只带此心前往。北冥需要有人坐镇,以防万一。”
他看向叔琨,语气不容置疑:
“叔琨太子,你留下,与英招、飞廉一同镇守北冥,稳定军心。你是金乌血脉,身份尊贵,有你坐镇,北冥残部才能安心。”
叔琨猛地抬头:
“妖师!我——”
“你的心情我明白。”
鲲鹏打断他,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:
“就按之前所说,老夫和十太子一起动身,三太子留守北冥。”
他盯着叔琨泛红的眼睛:
“留在北冥,静心修炼,待大局稳定,再图后计。这是命令。”
叔琨胸膛剧烈起伏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