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农与一众巫医已然竭尽全力。
他们尝试了所有已知的、甚至新近现的方剂,动用赭鞭不断辨析病源。
然而,这次遇到的“疾病”
极其诡异。
它并非单纯的草木之毒或瘴疠之气,其根源深处,似乎触及了某种更深层次的、属于天道规则层面的“恶”
与“衰败”
!
寻常草药,乃至调动的地脉煞气之力,对其效果微乎其微,仿佛用木刀去劈砍精铁。
玄都大法师被这突如其来的浩劫惊动,他施展玄门正宗的推演之术,指尖道韵流转,追溯那瘟疫源头。
片刻后,他脸色骤变,变得无比凝重。
“师尊,”
他向着虚空深处传递神念,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动,
“此非寻常瘟疫,乃是……天道规则层面的瘟癀之毒!有圣人手段遮掩天机,播撒灾厄!寻常医药,乃至地道之力,难解此厄!”
消息如同寒冰,瞬间冻结了陈都上下最后一丝希望。
看着昔日充满生机的部落化为死寂之地,听着族人痛苦绝望的呻吟与悲泣,神农站在堆积如山的药草前,双目赤红,体内琉璃五脏因极致的无力而剧烈震颤,出细微的嗡鸣。
“既然药石无效,解析不出……”
神农猛地抬头,眼中燃烧起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光芒,
“那便让我这‘琉璃圣体’,亲自来尝一尝这绝毒之源!”
他做出了一个在旁人看来无异于自毁的决定——他要找到这场瘟癀之灾的源头,那汇聚了所有瘟癀之气的“绝毒之草”
,然后,吞下它!
以自身为鼎炉,以琉璃圣体为凭依,强行解析这天遣般的毒性!
“不可!”
“地皇三思!”
玄都大法师与一众族老、巫医领闻言,脸色煞白,纷纷跪倒在地,苦苦劝阻。
“地皇乃人族支柱,万不可行此险招!此毒诡异,连赭鞭都难辨其源,若您有失,人族何依?”
一位须皆白的老巫医声音颤抖,老泪纵横。
玄都更是直接拦住神农去路,语气急促:
“师弟!此毒蕴含圣人手段,绝非蛮力可解!待我再去恳求师尊,或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