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刚声音低沉,却瞬间压过殿内躁动,
“是鸿钧。他以天道之力,强行镇压洪荒,覆盖万灵。”
“鸿钧老儿?!”
祝融暴跳,火倒竖,
“他想压服我们?做梦!大哥!点齐人马,打上三十三天外,掀了他的破宫殿!”
“对!打上去!”
“让他见识盘古真身叠加盘古意志的厉害!”
几位好战祖巫顿时煞气冲霄,盘古殿为之震颤。
“哥哥们,冷静!”
巫刚一声冷喝,如冰水浇头,压下躁动,
“打?拿什么打?用一腔血气去硬撼开始合道的鸿钧?嫌巫族血脉延续太久了?父神意志用一分少一分,我们能如此不孝?”
众祖巫气息一窒。他们悍勇,却不蠢。
鸿钧的莫测深浅与此刻笼罩洪荒、让血脉战栗的威压,清晰昭示着差距。
“难道……就忍着?”
共工不甘低吼,拳骨捏得爆响。
“忍?”
巫刚嘴角勾起冰冷弧度,
“巫族顶天立地,何须忍他?但厮杀,不止正面硬撼一途。”
他目光垂落,看向脚下大地,眼神深邃:
“洪荒自有其意志,可称‘地道’,本该与天道并行。如今鸿钧欲天道独尊,必先压制地道。而我巫族,生于斯,长于斯,血脉与大地共鸣最深。他压地道,便是断我巫族根基!”
众祖巫脸色再变,瞬间明了那本能愤怒的深层来源——这不是简单挑衅,这是在掘根!
“该如何做?”
玄冥急问,她与大地联系紧密,感受尤为深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