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洛自己从空间纽扣里摸出把椅子坐下,看着虚有道:
“虚有大人叫我公爵,是打算现在就给我涨待遇吗?”
“我可还没拿过组织一针一线。”
虚有声音阴沉:
“皇权更替,艾琉西亚封你为公爵,总得有个由头。
你做了什么,让她这么信任你?”
“这自然是因为我是她最得意的学生,而且——”
“她看到我,就会想起她逝去的母亲。”
虚有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你?她母亲?”
这两者是怎么产生关联的?
他复杂地看了眼千机:
你确定这人脑子没问题?
安洛硬生生打破了虚有的刻板印象,让他头一回生出组织不收智障的想法。
安洛眉头微蹙,脸上带着点忧伤。
“这您就有所不知了。”
他将尔芒大预言家的徒弟对自己做的预言说出来,又解释,艾琉西亚的母亲也是被预言冤枉而死。
“而且您看,我也留着长。”
安洛抬手拢了拢脑后垂着的白,语气理所当然:
“西亚陛下的母亲是个美人,我也是个美人,这不就触景生情了吗?她自然对我格外优待。”
他已经到了完全不顾自己颜面的地步。
他本以为会和虚有来一次严肃的谈话,可自从腔室里飘出了烤鸡香味,一切就都不一样了。
虚有像是思考般,宕机了片刻,忽然道:
“我已经许久不做人了,我没有人的审美。”
安洛说:“没事,我不介意。”
千机看着这两人把天硬生生聊进了坟里,终于出声:
“咳,安洛有个计划。”
他示意安洛赶紧说正事。
安洛身体坐正了些:
“我打算在后天的内阁会议上,用封印迟早会自己崩溃,不如提前组织人手迎战的理由,鼓动三位贵族同时打开封印。
远古就有记载,魔气越多渊王越强,提前动手反而能把风险控制在可控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