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是那个印记——”
他看着自己从少年蜕变为青年的儿子,忽然狂笑起来:
“可你找到我又怎么样?我是没有存在之根的人,你奈何不了我!!”
“况且,我能让你和我共感,我疼你也疼!”
关洛看着这头拿了皮鞭便趾高气扬的老鼠,微勾起唇角:
“你的废话,真多。”
都被迫显现存在,死期将至,这人还不知道。
他摸出安洛新配的匕,飞步靠近。
安莫不躲不闪,嘴角挂着一副得意的笑,和上回安洛见他一样,仿佛在说,你能把我怎么样?
“嗤!”
匕没入,横切而过。
船上,安洛的侧脖子就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似的,诅咒在共鸣着。
他呼吸一窒,很快调整过来,继续操控关洛。
墓地上,如柱的鲜血从安莫脖颈间涌出,他不敢置信地抬手捂住脖子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你、你和你妈一样——”
话语破碎,但一想就知道不会好听到哪去。
安洛没让他说完,迅操控人偶补刀。
第二刀比第一刀更利落,贴着刀的边缘斜切进去。
剧烈的疼痛让安洛忍不住把手攥成了拳头。
脖子像被火焰舔舐着,但安洛一想到从这以后安莫就能永远消失,他就兴奋得心脏狂跳。
这是痛意吗?这是无尽的欢喜与轻逸!
关洛的红眸里倒映着安莫的黑色眼睛。
一人一偶都在眼里挖掘着自己的坟墓。
“扑通。。。”
安莫的身体瘫软下去,他眼睛还死死睁着,但什么都感知不到了。
关洛站在原地,确认他的灵魂已经湮灭,才将手上的匕擦拭干净。
船尾,陈岩磊掏出鱼竿准备钓鱼,一边翻弄鱼饵,余光扫过安洛:
“喂,你做噩梦了吗?怎么出这么多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