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我也不明白内阁为什么要让他这么一个平民进来,但显然,他的处事之道比你圆滑多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嘴角微微扯动:
“狗家伙。”
安洛原本想再说几句,让凌寻道更怀疑烛灵,现在一看也不必了。
再说反而弄巧成拙。
“丧子之仇,日夜不忘。
烛灵,你就祈祷自己还能顺利做你的副族长吧。”
凌寻道特意把“副”
字咬得很重。
说完,他不欢而走,袍角带起一阵风。
烛灵自然也没久留,不过他走的时候安洛悄悄比了个手势:
^-^凸
安洛周围的人陆续散了。
金玄卿朝他点了点头,没说话,外边已经有侍者在等他。
许安疆又吃了一个瓜,带着一副我在思考人生的表情,也离开了内阁大楼。
裴川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,用一种安洛看不懂的眼神上下打量他。
安洛已经被打量习惯了,倒也无所谓。
却听见裴川说:
“你也不是个女孩啊,到底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?
他竟然想着在家里挑一条小龙送给你。”
安洛差点没绷住,震惊得连掩饰都忘了。
啊?啊!
他左眼写着钱,右眼写着惊。
鹿维桢捂嘴轻笑:
“这可能就是年轻人的友谊吧。
想当年你我年轻的时候,你不也给我递过情书。”
安洛更震惊了。
啊??
裴家和鹿家差点成了姻亲?
裴川露出了一个极其尴尬的表情。
鹿维桢对着安洛说:
“我压根不信他会喜欢我,他年轻时可傲慢了。
后来果然如此——他只想挖我家的兽医。”
裴川:“你别说了。”
鹿维桢:“我都说完了。”
周围没有外人,她压低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