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跟爸回家睡觉去,这次爸再也不骂你睡懒觉了。”
但并非所有人都感到解脱。
那个红棕色短的少女眼神依旧恍惚,拽着身旁人的袖子低声喃喃:
“可是。。。殷楚大人给我们吃的,听我们诉苦,开导我们。。。。。。这些都是真的啊。
她明明。。。很慈悲的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”
“啪!”
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。
动手的是一位脸上带着晒斑的中年妇女。
她眼底有种近乎悲哀的清醒,声音沙哑:
“傻囡囡。。。”
“她给的宴席再好吃,最后也是要我们拿命去付账的。
你忘了最后她操控我们去抵挡攻击了吗?
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饭,如果有,那一定是你还没看到账单。”
她环视周围或沉默或流泪的信徒,声音疲倦:
“都回家吧,踏踏实实,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后门边上,沈铭紧紧牵着养父沈起的手,慢慢走进人群。
安洛站在仓库中央殷楚曾坐过的椅子旁边,正协调着治疗师的工作,安抚情绪激动的民众。
维安局派来的二十多人小队在人群中穿梭,登记信息,收集口供。
忙活一阵,安洛让余秋禾这两天留下善后,本地人沟通起来更方便。
他自己则跟维安局的局长,谈起了一号、二号这两个废弃仓库的后续用途。
“地方这么大,空着浪费。”
安洛说。
局长擦了擦额角的汗:
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
“改成集市吧,让百姓有个做买卖的地方,不过。。。”
安洛顿了顿,“摊位费就免了。”
“可这筹办的钱。。。。。。”
局长汗冒得更密了。
安洛挑眉,声音不高,却带着股冷飕飕的意味:
“局长,我在云栖港也待过不少年。
云栖为什么穷成这样?
一条路从年头修到年尾,江水脏了也不见治理。
您从中捞了多少,真当我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