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铭敏察觉到安洛身上多了压抑感,皱眉问:
“你接了他的爵位?他开了什么条件?”
安洛先是对陈岩磊轻轻点头,算是肯定他刚才的做法。
又转向江雪凝,低声说了句“没事”
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回沈铭脸上,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:
“以后。。。。。。我大概得替陛下办事了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。
江雪凝有意打破这份沉寂,语气轻松地接话:
“那还挺巧,我替姐姐讨了个女爵的爵位。
以后她也有自己的身份和田庄,不用再看人脸色了。”
她没说出来的是:女爵也是贵族,而贵族杀人,是不判死刑的。
沈铭眉头锁得更紧,看向安洛,又瞥向江雪凝,只觉得这两人心里似乎都揣着什么没说出口的计划。
他没再追问,抬起左手,拇指朝来路随意一勾:
“走?”
“走。”
三人几乎同时应声。
那位戴蓝帽的侍者,不知从哪个角落又绕了出来,默默在前引路。
“喂。。。。。。你们不觉得,这条路好像比来的时候长了吗?”
陈岩磊嘟囔着,左右张望。
江雪凝摇头:“有吗?我感觉一样啊。”
侍者回过头,声音平板无波:
“这是原路返回,路不会变长的。”
安洛却在心里默念:
陈岩磊说得对,路确实变长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回到学院后,安洛不紧不慢地和众人一起吃了晚饭。
刚放下筷子,皇室使者就带着赐爵诏书和一枚私印找上了门。
安洛在女神广场接了封,百来个同学围在旁边看热闹,让他再次体验了一把“被当猴子围观”
的微妙感。
仪式虽简陋,安洛倒不在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