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照当下的情境来看,他们理应是该撇清关系,可冉璐清楚——心照不宣的决定,根本不能使彼此信服。
她看了眼坠入梦乡的齐理,简单披了身便衣睡袍便出门了,连拖鞋都没换。
时至初秋,夜晚的天气还是有些凉。她却浑然不觉,到了他的座驾旁,敲了驾驶座的窗,对方的脸晕在黑漆的座椅前,不辨神色。
“上车。”
她反问:“去哪?”
“哪也不去,有话对你说,外面冷。”
她踌躇了几秒,还是转去了副驾,倾身而入。
可当车门关闭的那一刻,她知道自己中计了。
车门立刻上锁,她像是羊入虎口,霍祁将安全带一去,伸臂朝她袭来,下一秒,他久违的吻便堵了上来,冉璐一时无措,懵懵糊糊地接受了这个吻,缠绵悠长,带着些试探和不容回避……片刻后她才意识到不妥,终于推开对方——
“不是说有事要说?这算什么事?”
“我要你陪我出趟差。”
“这种事需要这时候交代我吗?”
霍祁公事公办着强调:“你是我助理,我说过,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在。”
“我是你工作上的助理,不是私人助理。况且我现在订婚了,我不会再给你当炮友。”
冉璐终于不吐不快,义正严辞地指出自己的立场,可很快就被对方打脸:“那你干嘛还要上我的车,刚刚还接受我的吻?”
“那是你骗我……”
“我骗你,你就没骗过我吗?”
他蓦然打断质问,冉璐不由得缩了回去,心虚着沉默下来,可对方却由此泄了气——
“我不想再骗下去了,璐璐。”
对方终于如释重负,叹息着承认,
“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对你只有玩乐的态度,可当齐理告诉我,让我来见证他的求婚,我亲眼看到你应了下来……我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是多么荒谬,我不该在从英国回来之后冷落你,当初也不该将计就计,告诉你我对你只是性冲动,答应我们只是互相解决性需求的。”
冉璐听得呼吸一滞,出口制止:
“随你怎么想,但我们两人的关系只能到这。”
这话更让霍祁懊恼,屏息良久,冉璐听到他调节下座椅位置,还未等她招架,对方竟一把将她拽去主驾驶,让她跨坐在人身上,冉璐惊呼,被对方按在后脑勺上的吻掠夺了呼吸……
霍祁一只手按住她的头发,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握住了她胸口的奶团——她下来的临时,没穿内衣,只隔了薄薄两层睡衣,一手便能抓匀轮廓。
她感受到对方的下体正在随着这份热情而逐渐勃起,直到她被膈得下体流了水……真是没出息,一定是因为那会儿和男朋友做的太过火,余波未停……
可这会儿,换了个男人,她居然还汪洋不止。
就在她竭力想要控制自己时,对方的一只手已经先她一步伸向暗渠,隔着内裤,他摸了一手湿润,试探性调侃——
“跟他做完感觉如何?”
她故意配合:“很不错。”
“可你的身体似乎没有满足,不然怎么会这么一会儿又热了。”
他将手指伸向她嘴唇里,刻意挑逗她不老实的舌头,她不由得发出呻吟……她好希望自己的下面也可以像嘴唇一样,被狠狠堵住,这样水就不会流出来了,她也会无比满足。
“想不想要?”
她不说话,舌头却绕他指尖绕得灵巧激动。
“不说的话……”
他瞬间抽出手指,“就当你是不想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又来这套!把人的欲望勾起来又推走她?
冉璐赌气,“那我回去把齐理叫醒,大不了和他再做一场!”
说完她就要翻身离去,谁知霍祁也是一秒换了路数,瞬间开了车锁,把她一起扛出门外,立刻打开后座,推搡着彼此再次进去……
再度被锁在后车座后,冉璐感受到自己的大腿根被掰开,水哗啦哗啦地当着他的面泄了出来。他就此含住自己湿漉漉的穴口,不断舔舐,用舌头弹打——是与齐理那会儿完全不一样的节奏。
她感受到了久违的熟悉的快感,是他炽热浓烈的舌尖,将她视若珍宝地讨好……
堂堂霍氏的总裁,居然心甘情愿的为她口这么多次。
在外人眼里,她是助理,凡事都是靠他调配,可到了床上,却总是反过来,他总是那个服务她更多的男人。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