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琴悦点头,表示赞同,“嗯,不过没想到他的对象和他一样。”
“什么一样?”
归青芫接话问。
田琴悦手点了点脸颊,“就是气场……和性格吧。”
转了转眼珠思考了会,“我还以为像他这样的男生会喜欢和他性格相反的。”
“就是那种”
,田琴悦挠挠头,“啧,怎么形容呢,就是气场柔和一些的女生吧。”
“他们俩气场都挺雷厉风行的,这要是结婚,岂不是谁也不让着谁,跟博弈似的。”
田琴悦暗暗八卦着未知的事情,但并没恶意。
“感觉大队长外甥看着就是个不会疼媳妇的。”
归青芫暗忖她的话,不由回想起和周齐堃那天的提议,各取所需,把婚姻当协议,好像还真是这样。
一个能把婚姻当协议的人,的确不太能……疼媳妇?
归青芫咬咬唇,感觉田琴悦说的似乎……有点……道理。
可周齐堃是怎样的人和自己也并没什么关系,两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,她们也是闲聊时的八卦。她现在当广播员,不用再起早贪黑掐谷穗,也挺好。至少在这个世界,目前这境况她该知足。
十九岁的女生情绪来得快去得快,她并没意识到自己是因为在意,才会,会错了意,才会绞尽脑汁胡思乱想,增添这些莫名小情绪。
可被牵动的种子早已埋在内心,殊不知哪天会沾上爱意,肆意生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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供销社人比刚才少了点,周齐堃背靠在墙角落。对面是双手抱臂的赵觉,饶有兴致上下扫视他。
什么也没问,但好似又问了一切。
周齐堃刚和那女同志道别,一扭头就瞥见站在供销社门口的赵觉。赵觉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,痞里痞气冲他挑挑眉,直接冲过来把他拉进供销社角落。
周齐堃捏了捏眉心,眼皮半耷拉着,没别的,他视线太过强烈。
“怎么事?出来相亲被抓包?”
刚才那四人场面他尽收眼底,赵觉微勾唇角,也倚靠在墙边。
“不那么回事。”
赵觉追问,“那怎么回事?”
周齐堃背靠墙,语气比平时多点无语,“家里骗去的。”
他继续说,无奈开口,“说是老长时间没一起吃饭,中午来国营饭店一起吃个饭,我刚进去就给我安排上了,直接给我架在那了,接着那俩人就跑了。”
赵觉摸了摸下巴,“然后吃完饭一出门就碰见了?”
没说是碰见谁,但也不用说。
周齐堃不可置否点头,赵觉唇角微勾瞥他眼,点评道:“你点还挺高。”
周齐堃冷冷瞥他眼。
赵觉轻咳几声,“那你相亲那女同志怎么处理的?”
周齐堃依旧那副淡然模样,“说明白了。”
他觉得这是个很简单的事情,所以一坐下就直说了,毕竟他除了归青芫,对其他人都没什么想法,这种情况下他肯定要及时说明白,好在对方也是个爽快人,两人说开也就解决。
赵觉的话回荡耳畔,不过有句话赵觉没说错,他点的确挺高。
不然怎么能一推门就碰见那呆头鹅。
偏偏她身边那个女知青还补刀说什么他对象,不知道会不会误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