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娘想拉架却无力施展,“哎哟我的妈,可别打了。”
并非她想劝架,问题是这俩人干仗就干仗,能不能别把她夹在中间。
话音刚落,鼻子又被一肘击。
三个大老娘们上演大嗓门交响曲,最惨的就是沈大娘,被夹中间逃不掉。
谁能想到,聊着聊着因为别人家儿媳妇的事吵起来了。
一时间牛车陷入混乱,本来平时下地干活就有的是力气和手段,这一系列你勾我打差点没把牛车晃悠散架子。
刺激的本就行驶缓慢的牛消极怠工。
孟大爷护。牛。心切,气得猛然回头,“别吵吵了,牛都被你们烦罢工了。再吵都回去吧,也别去供销社了,回家吵去吧。”
另一个大娘赶紧生硬转移话题,磕磕巴巴,“对,大队长办婚礼,他那个……,那个外甥是不是也要来呀?”
“你就说那废话,能不来吗?”
韩大娘整理额前凌乱碎发,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。
果然有了新的话题,战火转移,好在是不吵了,插曲过后,几人又莫名其妙和好开始唠上。
牛车重新开始行驶。
这操作直接给田琴悦和冯思璐看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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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喇叭不愧是大喇叭,就这会功夫已经从她们嘴里得知。
大队长外甥父亲是汽车厂的处长,母亲是纺织厂的主任。
他自己也争气,今年工农兵大学刚毕业就入职。前途限量,未来可期。
冯思璐偷偷贴在田琴悦身边小声说,“没想到大队长一家和亲戚都这么厉害。”
田琴悦点头赞同,这条件的确没得说。
冯思璐侧头,有些惊喜发现糖从田琴悦裤兜那漏出来,她一惊一乍的,“呀,你哪来的?”
田琴悦见糖差点要掉出来了,把糖又往裤兜里重新塞进去,还往下压了压,“青芫给的。我刚才问她有没有什么要带的。”
田琴悦自顾自说着,全然没意识到冯思璐不屑的表情,“她说不用,然后还给了我糖,青芫真的好好。”
顿了顿,脸上带笑,“而且她长得好美,人也和善。”
冯思璐幽幽道,“倒是没想到你们俩关系这么好。”
“还行,我挺喜欢她。”
田琴悦下意识的话语满满充斥对归青芫的喜欢。
腰间传来触感,田琴悦顺着视线。发现冯思璐正在掏她的兜。
田琴悦皱眉,语气肃冷,“你这样不太好。”
当初下乡建设,她跟冯思璐都是从京北市来的,觉得很巧合自然就住在一个屋里。
你要说多亲密倒也没有。只是有老乡的加持多了几分亲切感。
毕竟相处这么多天,加上田琴悦想不出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继而当冯思璐手掏过她兜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吃下一颗糖时。
她虽然内心是有一些不舒服的,但碍于关系还是没说什么。
冯思璐撇撇嘴,语气有些兴致缺缺。“这糖也就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