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。
祁闻年的手不老实,在她腰间来回摩挲。隔着毛衣,依旧起火一般灼热,夹杂痒意。
明晃晃的勾引。
郑佳怡自然是听见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没怎么。”
她相当于严丝合缝跨坐在他大腿上,脸一下就热了。一边应付郑佳怡,一边得抵御他的偷袭。
“哦,我跟你说,”
郑佳怡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没太注意她那边的动静:“我中考体育想学足球,但足球好难啊,你的工作不是拍足球运动员吗?那你会踢吗?”
“……”
那个时候郑佳怡很小,什么都不懂。郑佳怡父母倒是知道,蓝漾为救他们的女儿,到底放弃了什么。
但为了让女儿活得负罪感小一些,快乐一些,没有选择实话告知,也情有可原。
蓝漾理解的。
她面无表情:“不会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
郑佳怡笑得有点没心没肺:“你连八百米都跑不下来,怎么可能会踢足球嘛。”
“……”
祁闻年手上的动作停了,目光有些沉。
察觉到他喉结轻滚,蓝漾立刻按住,前者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足球考什么?”
她不太懂,因为她当时没有考体育。
“绕杆。”
郑佳怡解释,“s型绕五根杆,然后射门。”
“那不难。”
蓝漾松了口气:“基本功而已。你还有一年多时间,就练这个,满分肯定没问题。”
“哎呀,你看起来简单,等你自己去踢就不是这样了。很难的好不好,球根本不受我控制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选足球,篮球不好吗?”
“……不告诉你。”
成,肯定又是她喜欢的那个人中考要选足球。
这种行为不是很好,但蓝漾现在已经没力气管了。
她随便对郑佳怡说了几句鼓励的话,就挂断电话,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着她的祁闻年四目相对。
“我困了。”
她从他身上起来,准备离开。
“蓝漾。”
祁闻年拉住她,跟着站起来。
却没有再说下一句话。
气氛有些焦灼。
恰好,这股沉默的焦灼,是她现在最难以忍受的。
连带着他衣袖清浅柠檬香气,所带来的烦躁程度如出一辙。
“你要说什么?”
她凝视着他,竖起满身的倒刺。
她并不想在祁闻年口中听到任何安慰的话语——是任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