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这个受虐狂当得还不够好?”
“还是你这些年虐待我虐待得还不够爽?”
“……”
“可以掌控一个人,多好玩的一个游戏。”
“孟婉娴,你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“怎么会觉得无法忍受、甚至到了要自杀的地步呢?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后来,他钱赚够了,把这栋别墅买了下来。屋子里的陈设,家具摆放位置没有丝毫变化,一如孟婉娴在世时。
风水师都有些瘆得慌,问他要不要意思意思,稍微改变一下格局,不然,自杀的怨灵很容易回来。
他搂住蓝漾,语气温和:
“如果我们偶尔来这里住,你会害怕吗?”
蓝漾面无表情:“如果死掉的人那么容易回来,那我们俩现在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”
风水师走后,那一晚,她同他在沙发上乱缠,绳结眼罩项圈扔了一地。
休息的时候,她蜷缩在沙发边,一本正经地百度:【怎么招魂?】。
她全身就套了件他的黑衬衫,草草扣了两个纽扣,露出大半肩膀,黑发如瀑,皮肤白皙如纸,神色格外认真,似乎在思考可行性。
他被她的模样逗笑了,从后面抽走手机,扔到一边,又把人抱上来,从手腕开始,一点点给她抹消除淤青的药膏。
桌边的一根蜡烛幽幽燃烧,将交叠的身影模模糊糊投射在墙上,他们时而被那影子分散注意力,仿佛在透过对方的影子,触碰另外一个人。
却在转头对视的一刹那,看清了彼此瞳孔里的自己。
只有自己,只有彼此。
……
孟景砚摁灭烟头,随手将香烟丢在地上,拿出手机。
手机里正在播放一个考古申城长风俱乐部从巅峰到解散的视频,仅仅二十个小时,播放量就突破百万,冲上热榜。
他和风细雨地一笑,给手下的人打去电话。
*
祁闻年的症状不算太严重,除了被砸当晚吐了会,其他时间一切太平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被按在床上,强行休息了三天。
期间,严格控制看电子屏幕的时间,连音乐也不能听。
第四天晚上,他实在躺不住了,对蓝漾提议:
“要不我们放点歌吧?”
医生白天来过,说他恢复得不错,但不能掉以轻心。蓝漾想了想:“你想听什么?”
“玛丽莲曼森?”
“……做梦。”
那种金属乐,不把脑子听炸了才怪。
“那你给我唱一首?”
他把她拉到自己身边。
“不。”
“我都给你唱过了。”
“我不会啊……”
蓝漾熟练地分出一只手,给他牵着,另一只手打开手机,在音乐软件里翻出德彪西的《月光》。
她缓存的是大卫奥伊斯特拉赫的小提琴版本,乐曲总体来说细腻轻柔,没什么过于激烈的鼓点和节奏,又和现在的时间很配,适合脑震荡患者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