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找的。”
蓝漾不屑,没有丝毫愧疚,掐灭烟头,又去拿了一块巧克力。
“你对祁闻年也这么有意思吗?”
冷不丁的一句话,令她差点从他腿上滚下去。
孟景砚体贴地扶住身上人的腰,确认对方不会再摔倒后,方拿出手机,点开视频的重播键。
蓝漾抖着眼皮看去——
和自己想的分毫不差,果然是那晚俱乐部一楼的监控录像。
画面里,自己脚步发虚,被祁闻年搀着,两人一道进入某间休息室,几十分钟后才各自出来。
“我很好奇。”
他兴致很浓:“你们当晚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我没听你提过。”
“……”
坐别人腿上的姿势有个缺点,就是身体的每一下停顿、战栗,都会被对方感知。
蓝漾垂下眼,镇定地与孟景砚对视,作回忆状:“他问我是不是被人灌酒了,怕我不舒服,还给我吃了颗糖。”
“就像刚才你喂我的那样?”
“……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“心虚了吗?真可爱。”
孟景砚低低笑起来。
“well,当你们什么都没发生,那为什么要分开走?是怕谁看见?我?”
“……”
蓝漾意识到,如果不能就那天的事给他一个理由,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温柔不代表他心情愉悦,微笑也不代表他真的开心。总而言之,孟景砚是个非常难搞的货色。
“因为他提了我不想答应的事,所以冲他发火了。”
她冷冷地眨眼。
“你能不能别在我伤口上撒盐。”
他微笑逼问:“什么事?”
“……要我在纪录片里加入申城长风俱乐部相关,尤其是最后解散的来龙去脉。”
蓝漾只能想到这个。
“你也知道,申城长风是被国家点名批评的假球队伍,队里好几个被终生禁足的。祁闻年能到现在这样,不感谢领导的关心推荐感谢那几个假球犯?就算过审了上面也不痛快。我可不想弄巧成拙,平白无故树敌。”
“的确。”
孟景砚点头:“为了一点无关痛痒的小事,得罪上面,真不划算。”
说罢,他拍拍蓝漾的肩,示意她下去。
今晚似乎到此为止,他拿起手机上楼:“我困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*
等孟景砚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楼梯,蓝漾松了口气,拿起手机,准备跟祁闻年串通口供。
——万一他待会去问祁闻年,得出的两份“口供”
不一样,那就完蛋了。
祁闻年应该会帮自己隐瞒的。
应该。
蓝漾用指纹解锁手机,点进微信,发现微信通讯录里的头像自己几乎一个都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