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杰冷不丁出声,满脸歉意:“我家可能有急事,我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
王杰边看手机边往外跑,离开时不忘关上书房的门。
雨越下越大,偌大的房间里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香薰蜡烛在燃烧,摄像机还在工作,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悄然凝结。
“既然蓝导已经知道,我是个喜欢平等的人,”
祁闻年慢悠悠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那麻烦解释一下那晚的事。我可被你吓得不轻。”
“……”
蓝漾一噎,心说我那天受得惊吓也不比你少。
但……冒犯他的,也确实是自己。
“真的很对不起。”
蓝漾跟着起身,双手交叉垂在身前,朝他低头鞠躬:“那天我的身体出了点状况,可能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,总之那不是我的本意。你看看你想要什么补偿,我尽量满足你。”
祁闻年一手插兜,一副“这事我跟你没完”
的样子:“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中招?是有人给你灌酒?”
有孟景砚在,她怎么可能被恶意灌酒?“不是,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蓝漾不清楚王杰什么时候回来,往门口张望了下:“我们说回赔偿,我可以帮你再联系几个代言。”
“代言?”
“……”
蓝漾被他盯得有点不自信,补充:“现金也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闻言,他挑了下眉,像是无语到极致,反倒笑了出来:“你觉得我会看上那三瓜两枣?”
“……”
在他的步步紧逼下,蓝漾把那句“耐克代言费还挺高的”
咽了回去,小心翼翼问:
“你是想要精神赔偿吗?”
既然看不上钱,好像就只剩下精神方面了。
陪玩陪逛,帮忙拎包,挺像祁闻年会提出的要求。反正就是使唤自己呗。
她深呼吸一口:“但这方面我好像不是很能满足你。”
“?”
“总之,因为一些原因,我们私下不方便走得太近……”
被孟景砚知道,他们两个都别活了。
尤其是祁闻年,想废一个需要身体对抗项目的运动员不要太简单。球场上那么多被铲断腿的球员,难道都只是因为踢球踢急眼了?
但蓝漾只说了半句就住嘴了。
因为祁闻年又开始上前。
两人的距离近到、她抬起头,就可以看清对方眼瞳中错综繁复的纹路。
而抬头的瞬间,最先看见的却是他微微上扬的薄唇。
鲜艳、柔软、温热,自己不久前才刚刚吻过的地方。
他身上那股很清甜的柠檬味,和香薰混合,沾上几分蛊惑,不断往人心里,横冲直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