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漾拿过一件他的常规球衣,买完单往停车的地方走。
腿一直没恢复,还在隐隐作痛,她开始犹豫,一会要怎么开车。
打个车过去么?可孟景砚走的时候把家里所有的佣人都请走了,这时候打车,意味着过两天还得再来一趟,把车开走。
横竖都是麻烦。
腿伤已经伴随自己十年,她深知每次疼痛的时间不会持续太长。
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谁知举棋不定间,前门进狼、后门进虎。祁闻年居然一直跟在后面:
“你开车来的?正好,我朋友被他女朋友扣了。你应该不介意送我一程吧?”
“……”
大少爷平时估计没少使唤人。
不过现在,蓝漾已经不想纠结蹭车这种小事了,反正他们要去同一个地方,祁闻年迟到,自己就晚下班。她脸色发白:“上来吧。”
正要拉开驾驶位的车门,一只修长有力的手,抢先一步。
蓝漾:“?”
“我来开。”
他指指对面的副驾驶:
“你坐那里。”
“我……”
蓝漾瞬间反应过来,垂了下眼:“很明显吗?”
她说的是自己走路的姿势。强忍疼痛行走,肯定跟正常人不一样。
“不明显啊。”
祁闻年大咧咧地坐进车里,系上安全带。
“不过我是内行,多少能看出来一点。”
……确实,对运动员来说,伤病是他们最熟悉的一个部分。
蓝漾松了口气,在副驾驶坐下,系上安全带。
汽车启动,祁闻年把车开上马路:
“你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车祸。”
蓝漾言简意赅:
“十年前的旧伤,不影响日常生活。疼几分钟就过去了。”
“难怪你说不喜欢运动。”
他没有再刨根问底,点点头:“我记住了,下次不会再带你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
其实跟他关系不大。有时候什么都不干腿也会疼。
但蓝漾在听见“下次”
两个字时恍了神。
最终,没再搭话。
“……”
快到的时候,祁闻年瞄了眼自己的手机。
朋友给他发来了十几条消息轰炸;
【兄弟你去哪了?】
【你还好吗?】
【不是说看见熟人打个招呼就回来吗?】
【兄弟你怎么上了别人的车?】
【她是谁?】
【你们怎么开车走了?】
【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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